“太好了,那去到獵場之後,姐姐也教我騎馬吧。”寧溪月拍著手掌,悅嬪自然答應下來,接著一臉嚮往道:“難得的機會,怕是除了太后和皇后娘娘,其他人都願意去,哎喲,那這一次的隊伍可著實壯大,不知道皇上會不會改主意。”
“怎麼會?皇上後宮統共才幾個人?內庫再空虛,也不可能連這點錢都拿不出來。”寧溪月笑著說完,大家的心思全都飛到獵場去了,嘰嘰喳喳一直說到傍晚,眼看紅日西沉,三人這才告辭而去。
洛嬪在皇貴妃的生日宴上得了好大一個沒臉,這事轉瞬就傳遍後宮。太后有些擔心,對譚鋒道:“洛嬪才貌雙全,是個驕傲性子,雖說她鬧了這一場,是她不對,但皇上也不該當眾給她這樣沒臉。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就看在她腹中胎兒面上,忍一下又何妨?皇上雖然年輕,可子嗣上到如今才看見光亮,從這一點上來說,洛嬪是有功之臣。”
譚鋒笑道:“母后說的是。兒子只是不喜歡她們這樣恃寵生驕,你是知道的,我最不喜別人脅迫於我。更何況萱嬪做錯了什麼?若說她們誤會開放太監宮女對食,用為洛嬪腹中孩子祈福的藉口是使壞兒,朕也解釋了,都是朕的主意。她們還這樣不依不饒,可是太不知輕重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秋獵途中
太后搖頭笑道:“說到底,皇上還是心疼萱嬪,依哀家看,萱嬪不會因為一時受這樣委屈,就過不來過不去,那孩子個性堅韌樂觀,心懷也大度,你之後給她些補償,這事兒保准就揭開了。偏偏你倒替她咽不下這口氣,洛嬪這會兒不知怎樣驚惶,萱嬪也被架在了火上,這後宮暗地裡不服氣的人,怕是要更多了。”
譚鋒道:“兒子只是不想助長這種風氣,倒是沒考慮那麼多。”
“罷了。”太后啜了一口茶水:“你到底還是年輕,俗語說得好,年輕氣盛。哀家從前就擔心你,覺得你太老成,這九五之位固然是世間最尊貴的,可誰知道那高處不勝寒的冷清孤寂?你這個性子,哀家真怕你一世如此,縱然能成為那聖明君主青史留芳,終究這一生也沒多少樂趣。現在倒是看見你還時不時流露出點少年意氣,這也是好事兒。洛嬪那裡,你之後過去好好安慰,莫要讓她驚惶不安,也就是了。”
譚鋒猶豫了一下,點頭道:“好,兒子明晚就去她那裡。”
“嗯?”太后一抬眼,心想合著我說了這么半天,竟還要明晚才過去:“那今晚呢?就要去萱嬪那裡?剛才哀家的話都白說了?你這麼捧著她寵著她,何異於將她放在火上?就不怕把她烤焦了?”
譚鋒笑道:“照母后的話說,已經都架在火上了,兒子若是不經常過去翻動翻動,才真會烤焦了呢。至於洛嬪,今晚總要讓她反思一下。之前她和萱嬪之間,就是她兩次三番的生事,恰好今日趁這個機會,給她一個教訓,讓她好好反省自己,將來她有可能是皇長子的母親,總不能讓孩子跟著她學這些歪門邪道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