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就聽小易子仿佛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聲音:“娘娘,好……好像現在滅口……也沒有用了。”
“嗯?怎麼就沒用……”
寧溪月轉身,順著小易子的目光看過去,餘下的話便僵在了喉嚨里。
沐浴著初升朝陽走過來的青年,俊逸瀟灑的仿佛謫仙下凡,哪怕將世間形容美男子的所有詞彙都用在他身上,也毫不遜色。
能夠在竹熊圈舍前遇到這樣一位瀟灑倜儻芝蘭玉樹般的人物,這絕對是世間最美好的艷遇,前提是這位如果不是皇帝陛下的話。
有那麼一瞬間,寧溪月懷疑她是不是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不然臉怎麼會火辣辣地疼呢?剛剛她說什麼?說四野空曠,皇帝不可能來聽牆角?蒼天啊!大地啊!你們這是故意來和我作對的嗎?誰能告訴我?皇上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出洞?這會兒他不是應該在貴妃娘娘的房間裡用早飯,然後召集將領和年輕才俊們,準備射獵嗎?
“別以為用這樣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朕,朕就會原諒你。一大早飯也不吃,就跑來幽會竹熊,呵呵!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於得祿嘴角忍不住輕微抽搐了一下,暗道皇上,您有什麼資格這樣義正辭嚴的訓斥萱嬪娘娘?您自己都沒吃早飯好嗎?
“什麼……幽會?皇上您別亂扣帽子,臣妾……膽子小,您不是不知道。”
一聽這話,就知道剛才對竹熊的議論都被聽去了,武功高手的耳朵果然不是蓋的。所以寧溪月跳過詢問“皇上您是從哪兒開始聽”的步驟,直接就開始求饒了。
“膽子小?你膽子還小?”譚鋒呵呵一聲笑:“太謙虛了吧萱嬪娘娘?”
寧溪月:……
我去,不就是沒吃早飯來看竹熊讓你抓個正著嗎?要不要這麼冷嘲熱諷的?我只是來看竹熊,又不是紅杏出牆,至於嗎?
“皇上過獎了,您是知道的,臣妾一向有自知之明,從不謙虛。皇上,怎麼您一大早也過來了?是來看竹熊的嗎?我剛剛聽三明子說,先前多虧了您一句話,才讓它們三個得以在此安居樂業,還說您夸它們可愛,可見皇上也是喜歡它們的。”
“他說錯了。”譚鋒面無表情:“朕之所以留下它們,就是為了長大吃肉,好像農家養的年豬一般,到過年時就會宰殺。朕看它們如今長得肥嘟嘟圓滾滾,正好可以殺了吃肉,你不是沒吃早飯嗎?朕早就想讓你嘗嘗蜜蠟熊掌的味道……”
“皇上,臣妾不吃。”
寧溪月眼睛都瞪圓了,就見譚鋒冷笑一聲:“幹什麼?想和朕拼命?朕勸你好好考慮一下,就憑你這點花拳繡腿,能在我手底下支撐過一招嗎?”
寧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