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知道錯了,求求您不要殺竹熊,錯都在我,憑您怎麼處罰,臣妾都認了,皇上……”
寧溪月撲通一聲跪在譚鋒面前,扯著譚鋒褲腿聲淚俱下。
看到皇帝陛下一瞬間手足無措的表情,她在心裡為自己演技豎了個大拇指,暗道嘿嘿,我雖然不能打,可我能演啊,面對如此梨花帶雨的我,就不信皇上您不心疼。
譚鋒不是心疼,是牙疼,扯著寧溪月的胳膊拽她起來,一邊沒好氣道:“行了,朕不過開了個玩笑,你就拿出這種撒潑打滾的氣勢。知道的,明白你是在這裡胡攪蠻纏;不知道的,還以為朕要把你打入冷宮呢,給我起來。”
“皇上,那熊掌……”
譚鋒一挑眉:“怎麼?你要吃?”
“不吃不吃,臣妾就是餓死,只剩一張皮,也不吃熊掌。”
寧溪月伸手抹著眼淚,“從善如流”站起身,忽見遠處幾個太監手裡拖著竹子呆呆站在那兒,顯然是被剛才一幕震呆了。
“皇上,你說他們是不是原本想過來拍我馬屁,讓我餵竹熊,結果看見剛才情景,真以為我是要被打入冷宮了,所以這會兒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寧溪月靠近譚鋒小聲分析著,就見皇帝陛下臉皮子抽了抽,沒好氣瞪她一眼,咬牙道:“你還有臉說,朕的英明形象,全讓你給糟蹋了。”
“皇上,這鍋臣妾可不背啊。您剛才站在那兒可是英姿勃發霸氣側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是我好不好?若說形象被糟蹋,那也是我的形象被糟蹋,皇上的形象可沒受一丁點兒影響。”
“哭成這樣也沒耽誤你牙尖嘴利。”譚鋒一翻白眼:“行了,竹熊看過了,是不是該回去吃飯了?”
“別呀,好容易來一場,十幾里路呢,臣妾讓馬車顛簸的骨頭都要散架了,好歹也得讓我餵它們一頓,怎麼著也得給三隻滾滾一點福利不是?”
“滾滾?”
“就是竹熊了。”
寧溪月拉著譚鋒來到竹熊圈舍邊,指著還在堅持不懈扒牆的三隻熊貓笑道:“皇上您看,它們圓嘟嘟的身子像不像是一個球?剛才從山坡上下來的時候,有一隻就是滾下來的,臣妾覺著它們平時沒事兒干無聊了,可能就會在地上打滾,所以叫滾滾不是很形象嗎?”
譚鋒想像不出這幾個胖子滾來滾去的模樣,但就是覺著寧溪月的形容十分形象,因也微微一笑,就聽身旁女人又開懷笑道:“哈哈哈!真可愛啊。皇上您不知道,臣妾過來的時候,它們一個個還在坡上懶洋洋的趴著,可這會兒,為了一點兒吃的,已經堅持站了好一會兒,瞧瞧這憨態可掬虎頭虎腦的模樣,為了一點吃的,竹熊容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