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月跺腳,一臉“含冤莫名”的悲憤,逗得譚鋒哈哈大笑。
卻見寧溪月鬆了口氣,輕聲道:“皇上,您笑起來真好看。臣妾知道,一國之君不易做,只是您才多大啊,似您這樣年輕,就能將一個偌大國家治理的井井有條,本應該十分驕傲才是,你也該有點開心甚至是輕狂的樣子,臣妾看見您這樣開懷大笑,心裡也跟著高興,俗語說得好,笑一笑十年少。”
“你都知道不容易了,還提這麼多要求。”
譚鋒雖是如此說著,手卻情不自禁攬過寧溪月肩膀在懷中摟了一下,心裡只覺暖的要漲開來:宮中這麼多女人,可能對他說出這番話的,除了母后,便只有寧溪月。只有母后和她,是真正愛著自己這個人,不摻雜身份地位等任何雜念在其中。
“臣妾也聽說了,說是海禁的事情一直就不曾平靜過。其實這也正常,禁了多少年的海,皇上如今忽然說開就開,也難怪下面人思想一時間扭轉不過來。”
譚鋒點頭道:“朕知道。朕也是沒辦法。國庫,民生,軍隊,哪樣不要錢?朕倒是想徐徐圖之,可上天不給朕這個時間。好在當日開海之時,朕對如今情景也有預料,如今仍在意料之中,你不需為我擔憂,只要將你放在竹熊身上的用心,勻出一點給朕,朕每天就很開心了。”
“皇上,您是和竹熊槓上了嗎?說這種話,知道的,是您開玩笑;不知道的,一頂藐視君王的大帽子就扣下來了。您又不是不清楚,如今後宮姐妹們盯得我多緊,我連御花園都不怎麼敢去了呢。”
“是嗎?是不敢去?不是沒時間去?朕聽說你整日在小園裡賞梅觀熊,破冰捉魚,捉的魚除了送到御膳房,剩下的都給竹熊開了小灶……”
不等說完,就見寧溪月跺腳道:“了不得,我這照月軒里竟出了內奸。素雲,查查是誰?誰向皇上告的密?給我嚴查到底,回頭扣她兩個月月錢,年底的紅包也不發……嗯,不發那麼大的,減半。”
譚鋒微微一笑,悠悠道:“素雲你告訴內奸,不用怕,你們娘娘給她扣的錢,朕回頭加倍賞她。”
寧溪月:……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這個皇帝陛下,臣妾是真的鬥不過啊!
和譚鋒一起用完早飯,送他出了照月軒,寧溪月回來又歪在塌上眯瞪了個回籠覺,再醒來,只覺神完氣足,於是換了衣裳,披上一件夾棉羽緞斗篷,便和素雲等人出了照月軒。
昨天剛剛下了一場大雪,整個皇宮都變成銀裝素裹的世界,小園風情更勝從前。
寧溪月一路走來,眼睛都快不夠用了,時不時還用手推推大樹,看著上面的雪落下來,開心的哈哈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