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寧溪月懶懶地打了個呵欠,就聽清霜哭笑不得道:“這樣事奴婢怎麼會騙娘娘?”
“我知道你不是騙我。”寧溪月晃晃腦袋逼自己清醒:“但是呢,今天皇上肯定不是來我這裡,你別忘了咱們後邊還有個聽雨樓,那裡也有人對皇上望眼欲穿呢。”
“聽雨樓?娘娘是說洛答應?這怎麼可能?她罪犯欺君,被貶謫為答應,皇上還會去她那裡?“
“對啊,只是貶為答應,又不是進了冷宮,更何況,進冷宮的都有可能鹹魚翻身呢。”
“奴婢還是不信。”清霜搖頭,就聽寧溪月感嘆道:“也難怪你不信,你是沒看見她今天那一支舞,我原本還奇怪,為什麼今天這樣日子,皇上竟還想起她來了?然後……我就明白了,真真是此舞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
“這是用來形容曲子的,你竟改了一個字,給按到舞蹈上去了,這也罷了,既然改了,為什麼還要用‘聞’字?誰家跳舞是用耳朵聽得?”
“領會意思……啊!皇上。”
寧溪月差點兒沒從塌上滾下,剛剛說到洛嬪的舞姿,她腦海中全是那曼妙身影,以至於皇上說話,她都沒反應過來。
第一百四十二章 恃寵而驕
“小心些,總是這樣顧頭不顧尾,你是那御花園裡的大野雞嗎?”譚鋒搶上前一步,扶住寧溪月,一面問清霜道:“肖太醫來過沒有?怎麼說?”
“肖太醫?”
清霜眨巴著眼睛,心想這裡面還有肖太醫的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