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請了,肖太醫說沒什麼,就是普通燙傷……”
“上一個罪犯欺君的洛嬪,現在在聽雨樓里住著,怎麼?你想和她作伴去?”
譚鋒一句話就讓寧溪月啞火了,只見皇帝陛下額角青筋似乎都迸了出來,咬牙道:“為什麼不請肖太醫過來?”
“皇上,這就是一個很普通微弱的燙傷,您看,皮都沒破……”
寧溪月舉著手,想用事實向皇帝證明這點傷根本沒有請太醫的必要,結果不等說完,就聽譚鋒低聲咆哮道:“你還要等破皮才肯處置?誰教你這樣作死的?”
“沒人教我,臣妾是自學成才。”
寧溪月噘著嘴賭氣回了一句,接著又無奈道:“皇上如此愛護臣妾,臣妾感激不盡,可您真的不用為這點小傷就大驚小怪,臣妾又不是螞蟻,捻一下就死,您要是為這麼點傷就關心則亂,實在太有損皇上的英明形象了。更何況,肖太醫如今新婚燕爾,就因為太醫的身份,都不能放假,和妻子一起出門逛逛,怎麼能因為這點小事,就去打攪他呢?”
“你總是有這麼多歪理,將所有人都放在心上,唯獨不管自己,就算肖太醫新婚,難道太醫院就沒有別人了?隨便叫一個過來,看過確實無事,這才能放心啊。”
“素雲已經給我上了藥膏,臣妾都不覺著疼了,還麻煩太醫們做什麼?”寧溪月拉著譚鋒到榻上坐下,將眉頭一挑,眼波輕輕流轉,咬著嘴唇笑道:“今日壽宴上,洛嬪一舞動四方,臣妾還以為皇上對她重燃愛憐之情,會去聽雨樓呢,怎麼倒過來了?”
“哼!朕本來是要去聽雨樓的,半途想到你是個不安分的,也不知手上燙傷怎麼樣了,有沒有叫太醫過來診治?所以就轉道來看看,你也真是有出息,果然被朕料中了。溪月,我說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心?哪怕有一次,你給我個意外驚喜也好啊。”
寧溪月:……
“皇上,您可是會讀心術的男人,怎麼好意思提這麼高的要求?意外驚喜?這個臣妾真的做不到啊!而且這不怪我,都怪您太英明了。”
譚鋒:……
“少在這裡巧言令色,朕沒有心思聽你拍馬屁。”
“不拍馬屁難道我拍馬蹄子?呵呵!還是免了,皇上您再蹬我一腳,臣妾可受不了。”
寧溪月搖著手,只看得譚鋒眼裡冒火,恨不能抓過那隻小手狠狠咬幾口泄氣,忽聽一旁清霜驚叫道:“娘娘的手受傷了?奴婢怎麼不知道?娘娘,傷在哪裡?您為什麼不告訴我?”
寧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