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個反射弧也是服了。再說你反應遲鈍就遲鈍了,我這好不容易才把話題轉移開,你倒好,這一嗓子,算是讓我前功盡棄,這是我的宮女還是仇人啊?
“根本沒什麼事,別蝎蝎螫螫的。”
寧溪月沒好氣低吼一聲,忽聽譚鋒悠悠道:“朕忽然覺得香雲有些可憐,萱嬪娘娘明明就沒事,竟然害她丟了半條命,這是怎麼說的?皇上也真是太昏庸了。”
寧溪月:……
“皇上,臣妾錯了,錯了還不成嗎?我這就讓人去請太醫,馬上讓太醫來處理。求求您,千萬別說自己昏庸,給我等凡夫俗子留條活路吧。”
“哈哈哈……溪月你這馬屁功夫真是越來越高明了。”
譚鋒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就見寧溪月盈盈一福:“謝皇上誇獎,這都多虧了您的教導。”
話音落,就見譚鋒收了笑容,正色道:“不是要派人去請太醫嗎?怎麼還不動?”
寧溪月:……
“皇上,臣妾其實……只是想趁機拍馬屁來的,這點小傷請太醫,臣妾覺得有點丟臉。”
譚鋒:……
比起剛進宮那會兒滿腦子都是毒酒白綾冷宮,如今的寧溪月的確可說是恃寵而驕了,不過俗話說得好,小胳膊扭不過大腿,所以最後,萱嬪娘娘不得不投降,派人去請了太醫過來。
正和譚鋒談論著過年一些事宜,門外就有人稟報肖太醫到了,譚鋒說了聲“進來吧”,寧溪月便連忙正襟危坐,看著走進來的肖太醫笑道:“這會兒天色晚了,我和素雲說,太醫院不拘哪個太醫,隨便叫個過來就行,反正也不是什麼嚴重的傷勢。怎麼到底還是把你給叫過來了?“
肖太醫認認真真行了禮,沉著臉道:“皇上將娘娘素日裡的診療交給臣處理,自然是臣最了解娘娘的狀況,怎的今日發生這樣大事,娘娘竟不宣臣過來診治?萬一傷勢嚴重,臣要娘娘靜養,娘娘又要指責臣小題大做了。”
“喂!我是好心來的。”
寧溪月一聽,這話不對勁兒啊,暗中藏著威脅啊,簡直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因剛想拍桌子,忽然瞥見譚鋒在一旁已經進入了悠然看戲的狀態,於是連忙收回手,一字一字道:“因為肖太醫新婚燕爾,我才不肯命人打擾你,你怎麼不能理解我這一番苦心呢?”
“如此苦心,臣不敢領。但求娘娘對自己的身體上點心,大事小情都不隱瞞錯過,臣便謝天謝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