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喂!”洛嬪到底忍不住了,畢竟事關她的身家性命,剛剛也不知怎的,就有了那個賭氣的瘋狂念頭,可這念頭一過,聽寧溪月這麼說,她也不由有些慌神:這女人要保持沉默的話,自己豈不要完蛋?
“哼!”寧溪月斜睨了洛嬪一眼,悠悠道:“如何?我便是要讓你知道,你以為你是誰?我就必須要按照你的安排來做?要麼為你作證要麼違背良心?呵呵!我這會兒選了第三條路,你又能如何?有本事咬我啊。”
“噗”的一聲,卻是悅嬪在人群中忍不住噴笑,寧溪月無奈轉頭,心想悅嬪這笑點算是沒救了,多麼嚴肅緊張的時刻,虧你還能笑得出來。
悅嬪也知道自己行為不妥,紅著臉走出,沖譚鋒和皇后輕輕一福身,柔聲道:“臣妾失儀了,請皇上皇后娘娘恕罪。”
“悅嬪姐姐經常和萱嬪妹妹在一起,怎麼?這麼些日子了,您還沒習慣她說話啊。”
靜嬪在一旁陰陽怪氣地開腔,就聽寧溪月悠悠道:“悅嬪姐姐是向皇上皇后請罪,有什麼說法,也只有皇上皇后有資格定奪,靜嬪姐姐急什麼?可是這半天沒撈到說話的機會,覺著寂寞了?即便如此,您稍等一會兒就是,哪裡就好搶皇后娘娘的話呢。”
“你……”
靜嬪臉一下子就紅了,忽聽譚鋒淡淡道:“行了,為這麼一件事,是要拖到什麼時候?萱嬪,朕問你,洛答應所言可是屬實?你真的和她說過,近期要清理荷塘?”
皇帝親自開口動問,寧溪月說什麼也不能保持沉默了,因只好無奈道:“是,皇上,臣妾此前遇到彩袖,的確說過這樣話,她也的確回去請示了洛答應,之後過來告訴我說,對方答應了。如今內務府派來的工匠還在小園那邊清理荷塘,原本按照進度,兩日內就可以去聽雨樓。”
大殿內因為寧溪月這清清楚楚的話而再次沉寂,許久之後,譚鋒忽然沉聲道:“這後宮是朕的家,可它現在到底成了什麼地方?”
“皇上息怒,都是臣妾管理不善的罪過。”
皇后和皇貴妃慌忙起身請罪,其他妃嬪也都跪了下來,齊聲道:“都是臣妾的錯,請皇上息怒。”
“罷了。”譚鋒站起身,目光如刀鋒般在妃嬪們面上掠過,沉沉道:“此事蹊蹺,只怕還和之前洛嬪假孕欺君的事有所牽連。萱嬪,既然你是親歷者,這事就交給你處理,朕給你特權,後宮所有人等,隨你處置質問,務必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