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說的,君子動口不動手,臣妾這是奉旨行兇。”寧溪月坐下來,皇上還沒怎麼樣,她自己倒累了個氣喘吁吁。只看得譚鋒又好氣又好笑。
“你說說你,何苦來著?又不敢真下手撓,何必把自己累成這樣?”
譚鋒掏出一塊帕子遞過去,就見寧溪月拿眼瞟著他,似笑非笑道:“皇上既心疼臣妾,何不就老老實實坐在那裡,讓臣妾撓幾把過過癮,不就好了嗎?”
“這可不行,你是貓啊?動不動就撓人。”
譚鋒搖搖頭,接著身子又靠到軟墊上,沉吟道:“朕仔細想了想,你剛才提的,很有道理。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朕從生下來,就在皇城裡轉,連宮外都沒去過幾回。說是富有四海,天下的錦繡山河都是朕的,可我看都看不上一眼,這皇帝當的正經還不如一個商人。決定了,朕要下江南。”
寧溪月“咕咚”一聲就癱坐下去,哭喪著臉,一雙眼睛幽怨地盯著皇帝陛下:“皇上,合著臣妾這會子陪您插科打諢,全都白費,您怎麼還記著這一節呢?”
“你不想嗎?”譚鋒笑著問寧溪月,卻見她將腦袋搖得撥浪鼓一般:“不想不想,臣妾真的不想。”
“瞎說,這京城裡,還有不想去江南的人?溪月,敢騙朕,那可是欺君之罪。”
“那皇上就把我治了罪吧,反正這事兒一傳出去,我也不用活了。”
寧溪月仰天長嘆,暗道什麼叫作死?我這就叫作死,好端端的,提什麼下江南?早知如此,當年就不該看那些戲說的劇。
“你擔心什麼?就算要下江南,也不是這一時半會兒便能去的。國庫要有銀子,江南那邊的水軍和各衛所要好好整頓一番,不能朕去了,連點兒護衛的正經力量都沒有。”
寧溪月納悶道:“不是說咱們的軍力很強大嗎?為什麼還要下大力氣整頓水軍和各衛所?”
譚鋒沉聲道:“軍力強大,指的是邊軍,他們因為常年和北匈作戰,戰鬥力自然強盛,另外,西邊駐守的邊軍素質也不錯,然而南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