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人卻是朝堂上必不可少的人才,別說譚鋒,任何一位皇帝都不可能不在朝堂放幾個會順著自己心意說話辦事的人,和那些“忠言逆耳”的臣子相抗衡。
所以何振此舉,在這些小人眼裡,那不但是掃了皇上的面子,也是掃了他們的面子,皇上下江南,也有他們順著杆子攛掇的一份功勞不是。
於是一個叫做李靜應的臣子便站了出來,厲聲道:“你堂堂五品知府,屬下官員就這麼十幾名?你這是欺皇上年輕,不知道官員數量嗎?這可是欺君之罪。”
寧溪月忍不住翻個白眼,心想至於嗎?人家不就是愛民如子了點兒,你就這麼大一頂帽子扣上去,不用說,這絕對是個奸臣,皇上可不能重用他,不然誰知什麼時候這就會成為秦檜第二。
正想著,就見那何振不慌不忙,拱手施禮道:“皇上明鑑,臣下屬的官員自然不止這些,只是淮安繁華,事物繁多,若都來迎接聖駕,堂堂一府之地,就會陷入無人管理的混亂局面,有違皇上體恤百姓,不許擾民的初衷,臣不敢無視聖旨的三令五申,公然違抗皇上旨意。”
“這知府真是個人才。”洛嬪貼在寧溪月耳邊悄然笑道:“他就抓住皇上的聖旨做文章,誰也奈何他不得。”
寧溪月也連連點頭,小聲回應道:“可不是,此人當真是聰明絕頂。”
“怎麼說?”悅嬪也湊過來,就見洛嬪微笑道:“他應該是不滿皇上下江南,畢竟再怎麼簡樸,這也是件勞民傷財的事兒,所以便抓住皇上的旨意做文章。既表達了自己的態度,給皇上添了堵,還讓皇上說不出一個字,這手段當真厲害啊。”
第二百零八章 萱嬪娘娘的短板
薛答應淡淡道:“厲害是厲害,怕也只是痛快一時,終究對以後無益,說起來,還是目光短淺。”
寧溪月搖頭道:“你看看他的舉止言行,可是那種看上去十分衝動的人?此人城府很深,怕是早就知道皇上性情,知道他是喜歡能臣幹吏的人,只要自己這個地方官有政績,皇上不會因此就遷怒於他,打擊報復。”
薛答應一想:皇上可不是喜歡能臣幹吏嘛,連寧風起這種曾經夥同大皇子禍害過他的,都輕飄飄放過,如今又因為萱嬪,眼見著還有重用對方的傾向。
一念及此,也不禁嘆服。
譚鋒心裡確實是不太高興的,當然,身為皇帝,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他不會讓人看出心中這份不痛快,不過用完宴席後,回到臨時“行宮”的後院,面對著心愛的女人,不必設防,也不必遵循什麼帝王心術,這傢伙的臉色可就不那麼好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