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這件事情做完後,我立刻便遠走高飛,不過大家可以將此事推到我頭上……”
程啟不等說完,就聽周圍人鼓譟起來:“那怎麼可以?你救了我們的命,大傢伙兒感激還來不及,怎麼能做白眼狼?”
“就是,啟哥兒你放心,就算皇帝老兒要殺我們,大傢伙兒也絕不供出你來,本來嘛,沒有你,我們也想這麼做,大不了一死。”
“又忘了我的話?”
程啟伸出手壓下眾人議論,沉聲道:“記著,大家要盡最大的努力活下去,哪怕供出我……你們別激動,聽我說。大家想一想,我是那種肯慷慨赴死的人嗎?從我到這裡來,這麼些天,打探消息,偵查路線,制定計劃,你們應該也知道我有多聰明。讓你們供出我這個主謀,不是為了送死,而是為了給大家脫罪。到時我離開江南,天高路遠,往哪裡不能躲藏?以我的聰明才智,官府也拿我沒辦法。”
眾人面面相覷,程啟搬過來的這三個月,他們是親眼見證了對方的強大,這種強大不是指身體,事實上程啟只是個弱質書生。這種強大是指智商上的絕對碾壓,不然憑他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年,連秀才的功名都沒有,憑什麼在短短几十天內,就能讓這些鹽戶對他言聽計從。
“啟哥兒,你……你是說真的?”
“當然是真的,盤纏我都準備好了。我如今孤身一人,天涯海角,哪裡都可安家。所以大家放心,儘管將此事推在我頭上,然後向皇上或者那些朝廷官員痛哭悔過,念在你們當中好幾個都被逼得家破人亡的份兒上,我想皇上和官府一定會斟酌的。”
“可……這種事真的是不地道。”
正所謂仗義每多屠狗輩,這些直爽的漢子想到要出賣程啟,心頭都覺著沉甸甸的,有幾個人忍不住便低叫道:“奶奶的,這叫什麼事兒啊?還真不如殺了我得了。”
“胡說。”程啟眼見眾人對自己義薄雲天,心中也是感動,接著腦子裡靈光一閃,他一直害怕這些人衝進陳府後殺得興起,不能按照自己原計劃行事,最終傷及無辜。見此情景,他覺著或可利用這些人對自己的善念,再加一道緊箍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