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抬頭看看天色,回身笑道:“行了,看了半日,也差不多了,咱們回去吧。中午索性就都在我這裡用飯,恰好皇上也會過來。”
洛嬪笑道:“你這樣說,可知不是誠心請我們,既然皇上要來,誰還這麼沒眼色留下來啊?就算你是個沒心沒肺的,皇上心中也要不高興。”
“你少來,皇上就像你說的小心眼?看我回頭告你一狀,讓皇上禁你三月不許出門,省得總來我這裡打秋風。”
寧溪月一挑眉,接著對薛陳二人道:“不過是尋常家宴,有什麼?多些人也熱鬧,你們就都留下,皇上只會高興,斷不會不悅,不用聽洛嬪那張嘴。”
薛陳二人還有些猶豫,正要開口,就見一個小太監飛跑過來,到得面前,跪下稟報導:“奴才見過主子們。萱嬪娘娘,皇上讓奴才過來報信,說今天中午不能過來用膳了,讓娘娘不用等他。”
“咦?不是說好的嗎?發生了什麼事?”寧溪月有些吃驚,知道定是出了大事,不然以譚鋒那種“一切盡在掌握”的風格,鮮少有這樣時候。
“回稟娘娘,奴才在外面伺候,沒聽清楚,只知道揚州知府過來了,於公公說,昨晚揚州城的大鹽商和他的幾個僕人被殺,家裡好幾處起了火,這事兒震動了整個揚州城,再具體的情形奴才就不知了。”
“什麼?揚州大鹽商被殺?是哪一個?你知道嗎?”寧溪月的心忽地怦怦跳起來,她有一種強烈預感,這個被殺的大鹽商十有八九是陳亮。
“好像說是姓陳,至于姓名,奴才急著來報信,也沒打聽清楚。”
“哦,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心中劇跳,寧溪月表面卻迅速鎮定下來,點點頭讓那小太監退下,她回頭叫過李莊道:“你去皇上書房那邊,和於公公打聽一下,看死的鹽商是誰?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李莊忙不迭跑了,這裡洛嬪便搖頭道:“這真是怎麼說?合該你今兒中午請我們,皇上既不來,那我就不走了。”
“把你給精明的。”寧溪月瞅了洛嬪一眼,接著牽了張寧的小手,和三人一起回到院子裡。也是巧,她正要找元度,就看見對方從屋裡走出來,於是連忙喊了一聲:“元度,你過來。”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