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沒什麼存在感的小宮女終於得到機會說話,哭著道:“娘娘還說我呢,也不看看您自己,比我哭得還厲害。娘娘,我不走,我從小就在我們娘娘身邊服侍,這會兒若走了,娘娘醒來看不見我,會著慌的。”
“呸!也不嫌臉大,合著你們娘娘離了你,還過不了日子了?”
寧溪月人一放鬆,樂觀性子就恢復了,笑著啐了一口,卻也沒再強求。只是看向譚鋒,就見他微笑道:“你總不會以為朕一個大男人,體力還不如你們女流之輩吧?”
切!大男子主義。
寧溪月在心中悄悄腹誹了一句,也不再說,只轉回身看著洛嬪,喃喃道:“該醒了吧?這皮膚顏色都變回來了,怎麼還不醒呢?“
舒妃在遠處悄悄掩嘴打了個呵欠,心想皇上真是的,既然都解了毒,何苦還耗在這裡?害得我們也沒辦法去睡。寵愛萱嬪還不夠,還要愛屋及烏,偏偏這愛惜倒不分給我們半點,真是,怎麼可以這樣偏心?
正想著,就見譚鋒轉回頭道:“舒妃,你們也累了,這裡有朕和萱嬪以及奴才們在,用不著這麼多人擠著,你們且先去客房休息,明兒一早,朕就安排人護送你們回行宮。”
“啊?”舒妃驚訝地瞪大眼睛:“安排我們?那皇上呢?”
譚鋒冷冷道:“一天之內,連著兩起刺殺事件,朕總要查個水落石出。這也是因為洛嬪不宜搬動,怕還要留下來養兩日,不然朕就陪你們一起回行宮了。”
“皇上,臣妾等也關心洛嬪妹妹,不親眼看著她醒過來,總覺不放心,您就讓我們留下吧,等她可以行走了,咱們再一起回行宮。我料著這偌大的總督府,總不至於連我們幾個住的客房都沒有吧?”
“這個自然是有的,就怕委屈了你們,到底行宮的環境好一些,你們在宮裡養尊處優慣了,這一路奔波,昨夜又飽受驚嚇,還要委屈住在這裡,朕怕你們不自在。”
雖然沒有給這些嬪妃們愛情,但譚鋒確實對她們付出了足夠的關心和體貼,事事為她們著想,這對於帝王來說,已是難得的尊重,彌足珍貴,只可惜,人總是貪心的,有寧溪月這麼個例子在,沒人會因為這點體貼而受寵若驚。
當下舒妃立刻表示:自己不是那種受不了委屈的嬌花,自然還是姐妹之情更加重要,一定要留在此處守著洛嬪,到時候大家一起回行宮,決不會讓一個好姐妹掉隊。
譚鋒見她這樣說,自然也就不逼迫了,忽聽床頭傳來一個微弱聲音:“水,我想喝水。”
“噗”的一聲,寧溪月忍不住就笑了,心想影視劇中演得果然沒錯,病號清醒的第一句話都是要喝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