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是不是想太多了?再說,就算是萱嬪娘娘要羞辱您,您就趁機認個錯兒,日後不就什麼事兒都沒有了?”
悅嬪低頭想了會兒,慢慢搖頭道:“你說得有道理,可我……我偏偏拉不下這個臉。罷了,萱嬪終究不是心腸狠毒的人,她或許會怨我,從此疏遠我,卻也不會因此而害我。大不了,我仍如從前那般,在宮裡做一個無主浮萍,從前我不也是這麼過來的嗎?如今不過是又回到那種日子裡去,強似被當著她們的面兒恥笑。”
“娘娘,那種日子可不好過。從您常往萱嬪娘娘那裡去,奴婢眼見著您開懷大笑的次數越來越多,連失眠的症狀都沒有了。如今只是一時低頭,便能換往後一世的開心日子,娘娘……”
“你別說了。”悅嬪一把推開桂香:“去,就和萱嬪娘娘說,我病了,懶怠動,讓她們吃喝玩樂。我這會兒委實受不了她們恥笑,也許回宮後,日子長了,孤寂難熬,我厚著臉皮隨她打罵都行,但這會兒……偏偏不行,你快去,不要再說了。”
桂香見悅嬪眼淚都涌了出來,源源不斷地,心中不由嘆了口氣,暗道這是何苦來?怎麼就看不開呢?這種事情,日後再登門道歉,那還有什麼用?一旦心裡生了嫌隙,哪裡是那麼容易就彌補得了的。洛嬪從前依附著皇貴妃,不過是因為落魄時皇貴妃未施加援手,她便與其分道揚鑣,投到萱嬪這裡,娘娘您失去萱嬪娘娘這座靠山,難道還能去投皇貴妃和皇后嗎?
第二百四十八章 心藥登門
一肚子話卻說不出來,無奈之下,只好前往萱嬪這裡。果然,進了院子,就見藤架下坐滿了人,薛陳二位常在以及洛嬪都在,那個坐在三人對面,眉目英俊的少年郎,想必便是大名鼎鼎的殺手之王了。
桂香上前拜見寧溪月,按照悅嬪的話稟報了,眼角餘光也好奇的瞥了兩眼張寧,心說真是天下之大,什麼奇人異事都有。那麼點的小孩子,原來卻是這麼大的少年假扮,絲毫不露痕跡,這究竟是如何辦到的?
正想著,就聽寧溪月道:“你們主子怎麼了?我這兩日似乎都沒看見她。說是病了,到底是什麼病?請御醫看過了嗎?莫不是水土不服?”
桂香一聽這話,眼淚就差點下來,暗道娘娘啊娘娘,分明是你自己多心。你聽聽萱嬪娘娘這話,關懷體貼半絲未減,分明還是從前那個熱心腸。
因便哽咽道:“多謝萱嬪娘娘關心,我們娘娘……大概是偶感了風寒,所以懶怠動,過兩日就好了。”
“這話糊塗,什麼叫大概是偶感了風寒?御醫沒過來診治?你是怎麼當差的?就是悅嬪任性,你也該稟告我,如今肖太醫每日都要來給洛嬪複診,讓他順便去看看你們娘娘,也不算太麻煩,你怎麼竟一句話都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