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寧劍眉一挑,轉頭湊到他耳邊:“難道你的學識談吐比不上她麼?”
程啟沒說話,只是淡然一笑,楊妍雖然口齒厲害,但真正在學識方面,怎可能比得上他這個自幼得名師教導,足跡踏遍名山大川的學子?
“這不就得了,連你都比不上,也好意思叫滿腹才華?”
張寧滿意了,而這邊寧溪月在經過巨大的心理掙扎後,終於敗退,拼命向譚鋒打了幾個眼色,那意思很明顯:這是你的女官,理該由你發話,讓她給我適可而止吧,再說下去,我都要無地自容了。這真的是捧殺,不是明褒暗貶嗎?總覺得她嘴裡說的那個女人,壓根兒就和我沒有一點關係。
誰知譚鋒卻是沒有任何反應,這把寧溪月給氣得,心想怎麼著?現在就聽人家說話聽入迷了?還敢和我下保證,說不動她一根指頭,你真不是驢我?
好在譚鋒就坐在她身邊,眼色雖然不管用,這不還有手呢嗎?萱嬪娘娘趁著眾人注意力都在楊妍身上,便伸手在譚鋒胳膊上狠狠擰了一下:不是她狠心,而是不下重手,皇上察覺不到,這貨有功夫在身,一身的銅皮鐵骨,若力道太輕,和蒼蠅蹭一下沒什麼兩樣。
“哎喲!”
這一下卻是有點重,譚鋒當即驚叫一聲,轉頭驚訝看著寧溪月:“怎麼了?"
“皇上怎麼了?”楊妍嬌呼一聲,眼看著就要撲過來,被寧溪月冷冷看了一眼,這才記起自己身份,俏臉一紅,吶吶退到一旁。
“哦,沒什麼,剛剛好像有蚊子叮了我一下。”譚鋒咳了兩聲,面對眾人關切目光,替寧溪月打了個掩護。
話音剛落,就見洛嬪笑道:“到底是江南,這還沒到端午呢,就有蚊子了?偏偏這蚊子也是,好好兒的你晚上出來不就好了?說不定還能吸幾口血,偏要白天出來,還敢叮皇上,簡直罪該萬死。”
到底是皇帝陛下,連寧溪月都紅了臉,他卻是面不改色,冷哼一聲,瞪了洛嬪一眼,卻見這女人洋洋得意地仰首看天,那意思很明顯:誰讓皇上偏偏要把鍋編排給蚊子?你要是編排給蒼蠅,我不就說不出什麼來了?
“這都是跟你學的,果然近墨者黑。”
譚鋒沖寧溪月小聲抱怨,卻見她嘟囔道:“關我什麼事?我早說過她厲害,你還不信,看著吧,這回回去,我照月軒一大半東西都保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