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吧。”譚鋒滿意點頭,雖然沒教過程啟一天學問,但顯然已將對方視作得意門生,囑咐道:“也別整日裡只顧著讀書,有時間,還該用心教導小寧,將他身上那些江湖習氣給去掉幾分。”
“是。”
程啟無奈答應,再次體會到“躺著也中槍”的無奈,一面帶著張寧進了船艙。
“你怎麼能讓程啟教導小寧呢?”回船艙的路上,寧溪月忍不住小聲埋怨譚鋒:“真是,一點兒敏感度都沒有,全不知我心裡有多發愁。”
“這有什麼值得發愁的?別看程啟年輕,以他的學識,教導小寧綽綽有餘。”譚鋒微微一笑:“他們兩人的感情也好,如今小寧都粘著程啟,將來有他在程啟身邊保護,朕也可以放心叫他辦一些事,不怕被人刺殺,像那些往江南赴任的官員一般,半路就遭遇不測。”
果然,譚鋒對於程啟和張寧的前景充滿樂觀。萱嬪娘娘無奈看著他,斟酌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皇上您別淨想美事兒,聽說過監守自盜嗎?”
“莫名其妙,這和監守自盜有什麼關係?”
回到船艙,譚鋒在羅漢床上坐下來,接過清霜奉上的清茶,眼睛卻看著寧溪月,只見她扶額道:“他們的感情的確很好,但是……你不覺得……那個……太好些了嗎?這個……不得不防啊。”
“感情好還不好?朕看他們不是兄弟勝似兄弟,心裡十分欣慰,你怎麼還這樣憂心忡忡的?”
唉!皇上果然是鋼鐵直男,對男男戀這方面一竅不通,不知道兄弟情才是最危險的,明明我身邊還有個例子呢。
第二百五十五章 隱患暗生
寧溪月吭哧半天,見譚鋒以眼神催促,這才豁出去般道:“我就怕將來小寧固然會保護程啟,但這個……咳咳……萬一他把程啟當成自己所有,那個……我說你到底明不明白啊?平時英明神武舉一反三,怎麼這會兒卻如此愚鈍?”
“你是說……”譚鋒終於明白了,忍不住哈哈一笑:“我說溪月,你也太杞人憂天了吧?還監守自盜,哈哈,你以為程啟是什麼東西嗎?他是個大活人,他要是不願意,小寧難道還能用強不成?”
“你覺著小寧用不了強嗎?”呵呵!天下第一殺手啊,想要對一個文弱書生做什麼,那還不是手到擒來,張寧那份凌厲,一看就不是肯屈居人下的。
“呃……”譚鋒皺起眉頭:“那也不會,他要真敢行此禽獸不如之事,朕絕饒不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