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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吳玉娘的繡品就是好,皇上賜的這兩幅,技藝尤其精湛,應該是她巔峰時所繡,堪稱精品中的精品了。真是奇怪,怎麼忽然想起賞你這兩樣東西?還鄭重其事的給了旨意?”
洛嬪在吳玉娘的繡品前站了好一會兒,一扭頭,看見寧溪月警惕的目光,她不由笑道:“你別小氣,我再喜歡,難道還能站在凳子上把它扒下來不成?用得著這樣防賊似得看著我?”
寧溪月也忍不住笑了:“若是別人,我還真不會擔心,不過你如今變得不是一星半點兒,當真彪悍,我還真怕你站凳子上把繡品扒下來。”
洛嬪轉身回到座位上坐定,奚落道:“就算我真的不顧風度到這個地步,你又有什麼儀態了?到時候把凳子抽出來,摔我一下,豈不正合了你的心意?”
寧溪月嘆了口氣,搖頭道:“你別說,若是之前,這種事我絕對幹得出來,但你在杭州來了那麼一出,救命之恩啊,太沉重了,我要幹這個事兒,還真得掂量掂量,良心這塊不是那麼好過去的。”
“噗”的一聲,洛嬪險些噴了茶,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道:“什麼叫掂量掂量?合著掂量過後,拼著良心痛一回,你還真幹得出來?虧著你也知道那是救命之恩,我這壓根兒就是救了條白眼狼,是也不是?”
“就算是被你說成白眼狼,也別想讓我任你宰割,我的性子,你又不是不了解。”
寧溪月一揚眉,忽聽門外小宮女稟報導:“悅嬪和薛常在來了。”
兩人忙都起身,不一會兒,就見珍珠帘子被挑開,洛嬪和薛常在一前一後走進來,薛常在笑道:“在院子裡就聽見姐姐們又鬥嘴呢,你們兩個也是,平日在人前多沉穩,偏偏一遇上彼此,就跟針尖對麥芒似得。”
“哪有?”洛嬪哈哈一笑:“我不過一個小小宮嬪,哪裡就敢惹我們炙手可熱的萱妃娘娘?你太高看……”
不等說完,就聽寧溪月“呸”了一聲:“原來你還記著我是萱妃?和你一說話,我自己都忘了自己的身份,還以為咱們兩個是平起平坐呢。”
眾人都忍不住笑了。春草夏蟬捧上茶水點心,寧溪月見夏蟬目光總往繡品那裡看,便對她道:“你是咱們院中女紅最好的,該多在這繡品前揣摩揣摩,若說這裡有一個人能達到吳玉娘的水平,大概也只有你了。剩下那幅九美圖我還沒掛起來,就先放著,你沒事兒多去看看學學。”
夏蟬受寵若驚,連忙福身道:“奴婢多謝娘娘。”
洛嬪笑道:“是該好好謝謝你們娘娘,我還沒有這個待遇呢。”
“說這話你的良心都不會痛嗎?你是真心想觀摩?你明明就是想占為己有,我怎麼可能答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