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著皇上的意思,臣妾要怎麼做?”
寧溪月不服,她覺著自己的計劃非常可行,皇上再聰明,也是男人,比不上自己細心,怎麼可能想出比她更好的主意?
卻見皇帝陛下沉吟道:“依朕對你的了解,不必等朕和楊妍打情罵俏,那樣也太難為我,你知道朕不是那樣輕佻的人。既然註定是利用,那就不該給楊妍更多希望,希望越小,失望越小,這是朕唯一能給她的一點憐憫。”
“好吧。”寧溪月也點頭:“皇上說得對,是臣妾錯了,臣妾要是看到您和她打情罵俏,說不定會打破你腦袋。”
譚鋒:……
雖然是說正事的時候,但譚鋒還是忍不住好奇:“溪月,你為什麼會……想著打破我的腦袋?遇到這種事,難道……不該……是去打楊妍麼?”
“為什麼要打楊妍?”
寧溪月明白譚鋒的想法,扭頭看向窗外,冷哼道:“出了這種事,就一定都是女人的錯兒?一個巴掌拍不響,男人若真的是正義凜然清清白白,女人再怎樣也難有機會。我知道皇上是怎麼想的,大戶人家也好,小戶人家也好,但凡是男人和別的女子有染,大婦小妾們就一窩蜂地衝著那女子去,美其名曰打死你這條狐狸精,倒把男人輕輕放過,甚至還要檢討自己不會梳妝打扮,才栓不住丈夫的心。我就不服,這到底是什麼狗屁道理?女人在這世上怎麼就這樣難?都這樣難了,女人們還要為難女人,都是些慫貨,孬貨,有本事,怎麼不去打男人?怎麼不讓他潔身自好?”
“好好好,朕知道了,我的溪月是真正善心之人,當為天下女子的表率。只是朕終究是皇帝,你給我留點面子。”
譚鋒見寧溪月說得傷心,便摟了她安慰,接著嘆息道:“世道如此,你說的那些女人,也不一定就是慫,是孬,而是她們從小,受的就是這樣的薰陶教育,若想扭轉,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變的。你也不要為此苦惱,苦惱也沒用。”
“我知道,我就是趁機將這話說出來,發泄一下罷了。”
寧溪月擦擦眼睛,好奇看著譚鋒,抿嘴笑道:“臣妾知道自己這話離經叛道,難為皇上不但沒有訓斥,竟還如此理解我,臣妾多謝您了。”
說完站起身輕輕福了一福,卻見譚鋒傲然笑道:“朕既是真龍天子,目光胸襟總該長遠寬宏一些,不然憑什麼治理這錦繡江山?朕只覺奇怪,你這樣的奇思妙想又是從何處得來?難道以寧大人的才學謀略,在家裡竟還是個……唔!竟還會懼內麼?”
寧溪月沒想到自己的現代言論竟牽連了老爹,忍不住哈哈笑道:“我爹嘛,懼內談不上,但他對我娘倒的確是敬重的,素日裡也的確當得起潔身自好四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