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月:……
“爹啊,女兒對不起你,別人家遇上這情況,都是女兒帶飛爹娘,到了我這兒,變成你受我的拖累,爹,你放心,女兒一定誓死保護你。”
譚鋒笑吟吟看著寧溪月在炕床上“哭天搶地”,忽見她抬起頭,惡狠狠盯著自己,咬牙道:“就這麼說定了,我去冷宮,別讓我爹去遼東。”
“你忘了?遼東之事,你還和朕特意說過,說那裡是天然的大糧倉,可惜因為寒冷,又地處偏遠,所以常被人忽略,若真能好好將遼東經營起來,可是功利千秋之事。”
“我……我說過嗎?”寧溪月莫名就有些心虛,她記憶里,自己有時候和譚鋒說話說嗨了,仿佛的確溜出過一些屬於現代女性的知識。
“當然。而且你還說過,這些都是寧愛卿告訴你的。不得不說,寧愛卿不愧是先皇看重的能臣,不但謀略超群,能力出眾,還學識淵博。所以朕思來想去,遼東如今這個境況,要想經營出一番天地,唯有他能夠勝任。”
寧溪月目瞪口呆:所以……老爹竟然是被她這個閨女給坑了?不,她不能接受這個“噩耗”,自己那明明是幫譚鋒排憂解難,結果他就是這麼報答的?還有沒有人性了?
第二百七十二章 鋪墊
譚鋒看著寧溪月如遭雷擊般的茫然面孔,被逗得哈哈大笑,然後在她下巴上勾了一下,含笑道:“行了,你不用傷心難過,依朕對寧愛卿的了解,他若知道此事,必定欣喜若狂。”
“皇上確定我爹會欣喜若狂?而不是淚如雨下的叩謝君恩?”
寧溪月冷哼一聲,拿手指戳著譚鋒胸口:“就算我只是皇上的侍妾,我爹不能算是您的老泰山,可終究……他也算皇家的親戚,您忍心這麼害他嗎?”
“什麼害他?婦人之見。”譚鋒搖搖頭,沉聲道:“寧愛卿去遼東,便是二品大員,只要他在遼東做出實績,再回來,便可成為一部尚書,歷練兩三年,以他的才幹謀略,入閣拜相就在眼前。這是真正的東山再起了。你以為朕為何不封他爵位?便是還要重用他,你想想你爹那個性子,他會不喜歡去遼東嗎?”
寧溪月太了解自家老爹的官迷本性……哦不,遠大志向了。寧風起一生之願,便是入閣拜相,名留青史。譚鋒說的沒錯,如果老爹知道此事,只會欣喜若狂。
“可是遼東……畢竟環境艱苦。”
寧溪月嘆了口氣,卻聽譚鋒笑道:“你那份冰雪聰明的機靈勁兒呢?遼東環境艱苦,難道還苦的到你爹這二品總督?”
這倒也是。環境艱苦有環境艱苦的過法兒。不說別的,就說東北那鋪大炕,冬天的時候躺在被窩裡,那叫一個幸福溫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