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皇上說的沒錯,自作孽不可活。楊妍這註定悲劇的一生,都是她自己作出來的。
萱妃娘娘在心中長嘆一聲,接著細長眉頭挑起,暗道這不夠啊,自己腦袋上還纏著繃帶呢,就靠打砸屋子裡這點東西,絕對夠不上進冷宮的理由,要不然?反正這楊妍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她既想害我,不如我先下手為強,先把她痛揍一頓?
好像……份量還是有點輕。可惡啊!難道還要我打上舒妃的凝萃殿,硬給她栽一個“背後指使”的罪名?這是不是有點太刻意了?後宮中都是人精,自己要真這麼做,誰心裡都得懷疑吧?打上楊妍的門還可以說盛怒之下失了冷靜,要是因此攀上舒妃,那除非是腦子被驢踢了。
正為難時,就聽門外一個驚詫聲音響起:“這……這是怎麼了?住手,都給我住手,你們……莫非是要造反不成?”
我去!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來。
寧溪月回頭看去,就見舒妃在鶯歌的陪同下款款走進屋子,她就是一愣,心想這裡砸的驚天動地,舒妃娘娘卻只帶著一個宮女,這是要來拉架?就她們兩個弱質女流,夠幹什麼啊?
但很快她就明白了:舒妃哪兒是拉架?這分明是送人頭來了。
她想攀扯上舒妃,讓自己進冷宮的理由更加充分,不惹人懷疑。無獨有偶,舒妃也想利用這個機會被“傷害”,然後順理成章將她送進冷宮。
不得不說,兩個女人的目標在此刻達到了高度的融合統一。
“呵呵!舒妃娘娘來了。正好,我倒想問問你,楊妍一個小小的常在,她憑什麼就敢在御花園用石頭砸我?是不是你在背後指使她?打量著打死了我,你就可以取而代之,從此後榮寵不衰,再也不必擔心我能翻盤,是不是?”
“這……萱妃你胡說什麼?”
舒妃也沒想到寧溪月會如此“上道”,簡直就是喜出望外,面上卻還要做出“怒不可遏”的模樣,厲聲道:“你今天不問青紅皂白,就來我凝萃殿撒潑,你自己想想,這是你的身份該做的事?你就算不顧忌自己的顏面,你也為皇上想想,這事兒傳出去,叫人家怎麼看待後宮?你……你可知罪?”
寧溪月心想:果然來了,這就是定調子啊。我還沒打她呢,先把這麼一頂天大帽子扣我腦袋上了。
既然舒妃的意圖已是昭然若揭,寧溪月自然也不會婦人之仁:對方不是要受害嗎?好,她就成全了這一片苦心。
“我可知罪?我知道什麼罪?你這樣污衊於我,才是其心可誅。果然,楊妍敢對我下手,就是你在背後指使,我就說她必定沒這麼大膽子。這些日子看我失寵,你們一個個的,都是恨不能除我而後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