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我機靈。”寧溪月瞪了李莊一眼:“怎麼?沒把我熏死過去,你很失望?”
“不是不是。”
李莊連連擺手,而素雲則急得將飯菜往李莊懷裡一放,就奔過去,上上下下打量著寧溪月,焦急道:“娘娘這會兒覺著怎麼樣?可覺著頭昏麼?有沒有噁心的感覺?”
“沒有,都沒有,我精神好得很,放心吧。”
寧溪月拍著胸脯,就見素雲疑惑道:“真的?這……的確不像是中毒啊。”
“不是中毒,那……那我怎麼差點兒睡過去?”
素云:……
李莊:……
“娘娘,您是差點兒睡過去,不是差點兒昏過去啊?”李莊一拍大腿:“嗨!奴才還以為您是險些昏了呢。至於為什麼差點兒睡過去,這有什麼奇怪的?從昨天到現在,您就沒合過眼,上午還站在外面指揮著我們修房子,能不累嗎?”
寧溪月:……
“呃……是……是這樣嗎?”
“那肯定是這樣啊。”
李莊將飯菜擺在桌上,將炭盆撤下去:“娘娘,您聽我的,吃完飯到床上,保准不到一刻鐘,您就去會周公了。”
“別說,讓你這一提醒,我還真有些困了。”
寧溪月點點頭,來到桌邊,興致盎然道:“來,讓我看看,都有什麼飯菜。”
“就是沒有好的。我剛剛還和黃忠說,這哪裡是人吃的東西?豬都不吃。”
李莊憤憤地叫著,而寧溪月也已經看清楚了:桌上擺著一大碗糙米飯,一大碟咸蘿蔔瓜子,一大碟酸豆角。
“不錯啊。”
知道素雲和李莊是為自己難過,寧溪月連忙做出歡喜鼓舞的模樣,輕輕拍了兩下巴掌,點頭道:“李莊你可別說大話,你看誰家的豬有這待遇?讓你一說,我還以為這飯是餿的呢,甚至再不濟些,弄了些麥麩野菜也說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