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得祿心說:看不下去?從前您聽萱妃娘娘講的時候,明明很喜歡啊。
“那……不如皇上再換一本?”
想歸想,大內總管還是盡職盡責的提出建議,並且十分希望皇帝能夠採納,不然他沒事兒干,還想去冷宮怎麼辦?
“不看了。”
卻見譚鋒擺擺手,搖頭苦笑道:“從前朕也說過,這些書都是胡扯的,那時萱妃說朕是什麼考據黨,就是太追究細枝末節了,說朕不適合看這種書,如今看來,她說得倒沒錯。”
於得祿笑道:“皇上如今不過是牽掛娘娘,所以看不進去。從前那麼些日子也過來了,怎麼今晚……這思念就發作的這樣厲害?要不,皇上出去走走?”
“又不能去冷宮,有什麼意思。”
譚鋒嘆了口氣,扔下書來到窗前,看著天上高掛的一彎冷月,不知怎的忽發奇想,轉頭對於得祿道:“你說……要不朕命人偷偷挖一條從這裡到冷宮的暗道?那樣的話,朕不就可以悄悄去冷宮了?”
於得祿:……
一句“皇上別鬧”險些衝口而出,幸虧這麼多年鍛鍊出的冷靜理智還沒有完全丟棄,但從大內總管瞪圓了的眼睛上,也可以清楚皇帝陛下這句話對他的巨大衝擊。
“那些話本小說不都是這麼寫的?暗道機關之類。”譚鋒有些不滿:“朕不用國庫的銀子,就用自己的錢,也算不上什麼勞民傷財吧。”
“皇上,您也知道那都是話本小說啊。”
於得祿抹抹額頭冷汗,心中全是苦笑,暗道這真是我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嗎?這種餿主意,虧他怎麼想得出來。
“這不是勞民傷財的問題,而是……它沒辦法真正做到隱秘啊。挖地道那是容易的事兒嗎?皇上準備找多少工匠?敢保這些人嘴巴都嚴?再者,地下乒桌球乓的, 這也瞞不住人。更不用提挖一條到冷宮的地道需要多長時間,奴才估摸著,等到挖通那一天,您也該接萱妃娘娘出冷宮了。”
“行了行了,朕知道了。要你何用?這種時候不但不能安慰朕,反而要潑冷水。”
譚鋒沒好氣地一揮手,大內總管嘆了口氣,心想得!我這又擔上不是了。可問題我這會兒要不潑冷水,將來事情鬧大發了,皇上您又要怪我沒提醒你。真是,您自己拍著良心說說,這是您應該想出來的主意?什麼玩意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