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月:…… 喂!讓放手就放手,你們要不要這麼聽話?
萱妃娘娘被晾在那裡,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幸虧還有慧嬪拉著她,可是很顯然,這個坡不夠大,下不了她這頭驢。
好在黃忠等人也終於趕到,管事太監抹著眼睛鼻子,撲到寧溪月面前“撲通”一聲就跪下了,乾嚎道:“娘娘們動上手了,奴才不敢勸,可你們當中哪一位出點差池,都不是我一個管事太監能夠擔責的。娘娘若不肯息事寧人,索性打死奴才好了,也免得我被責打,反正都是死路一條。”
黃公公演技了得,給了寧溪月一個大大的台階,萱妃娘娘冷冷看了鵪鶉似得嬪妃們一眼,揚著下巴叫道:“黃公公可憐,今日就看在他的份兒上,饒過你們。哼!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就敢來找我的麻煩。”
嬪妃們都慌忙垂下頭去,郭太妃死死盯著寧溪月,卻是再也不敢說一句話,忽見她一揚拳頭,立刻條件反射般的抱住腦袋,掉轉身子就要逃跑。
“哈哈哈……”
李莊等人都大笑起來,郭太妃這才醒覺,頓時一張臉紫脹的如同茄子一般,待要回頭說幾句狠話,卻又不敢。這時人群潮水般退去,她被裹挾著,半推半就也就走了。
直到回了郭太妃房間,眾人仍是心有餘悸。慧嬪便道:“叫我說,大家還是罷手吧,那女人太厲害,咱們吃罪不起。”
“我……我咽不下這口氣。”
曹貴人狠狠一跺腳,玉妃也在旁邊撫著胸口,喘著氣道:“今兒也算是讓你們見識到,這萱妃有多麼的霸道狠辣。若容她在冷宮,咱們一個個不要過日子了,倒不如現在去死,做鬼進了地獄還好些。”
“可是……又能怎麼辦?”慧嬪看了眼郭太妃,小聲道:“連太妃都鎩羽而歸,我們就有反抗的心,又能如何?”
“總是要想個辦法的。”
郭太妃氣得胸脯劇烈起伏著,在場的屬她倒霉,因為是帶頭的,所以被揍得最狠。
不但萱妃那個潑婦下手厲害,她那兩個奴才也不是應付差事,這會兒若脫了衣裳,身上怕是添了好多處淤青。真不知她們哪來那麼大的膽子,自己好歹也是太妃啊,就因為在冷宮,便被人如此作踐侮辱嗎?
郭太妃越想越氣,眾人嘰嘰喳喳商量了一陣,卻都是一籌莫展,這裡曹貴人便高聲道:“咱們這一次敗了,說到底還是大家心不齊,若是齊心協力,不至於就被那幾個人欺負到如此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