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月:……
“不是,我說素雲你是哪頭的?你還記得自己是我永慶宮的管事姑姑嗎?”
萱妃娘娘拍案而起,那邊洛嬪則笑得直捶桌子:“好素雲,等我搶了你們主子的東西,咱們兩個對半分,放心,我不會虧待你。”
“奴婢只是說句公道話罷了。”
素雲莞爾一笑,見肖太醫走進來,便迎上前,笑著道:“肖太醫可是開好了安胎方子?今後娘娘和她腹中胎兒還要請您多費心,你看看日常還要注意什麼,就請一併吩咐了,我們服侍的時候定當注意。”
肖太醫看了寧溪月一眼,未等開口,就見她一臉緊張道:“敢說不讓我出門,我就拿大掃帚把你打出去。”
“肖太醫放心,掃帚都是我們把持著,娘娘動不得您分毫。”
素雲淡然一笑,語氣中透著滿滿自信。
“素雲。”寧溪月大叫一聲:反了反了,這真是……別人家的女主懷孕,奴婢們一個個就跟伺候王母娘娘似得,唯恐主子受一丁點兒委屈,怎麼到她就沒這待遇了?
不但享受不了說一不二的風光,身旁還有一個“女匪”對她的賞賜虎視眈眈,有個面癱臉的太醫隨時“公報私仇”,現在連素雲都要造反,更不用提皇帝陛下這會兒是不是已經把“三項不許十大禁令”給擬好了?這……這日子還能過嗎?
一念及此,萱妃娘娘悲憤的差點兒揭竿而起,然後就聽肖太醫慢條斯理道:“誰說不讓娘娘出門了?你在慈寧宮那番話沒有錯,如今胎兒穩固,你不但要出門,還要多走動。”
咦?肖太醫也有這麼公道的時候?
寧溪月轉怒為喜,動容道:“好好好,肖太醫,我就知道你是我的知己。”
話音剛落,就見肖太醫面無表情道:“出門走動可以,只是上樹掏鳥,下河摸魚這樣的行為要嚴格禁止,不但這時候,就是生產之後,出了月子,一段時間內也不許做這樣事。還有……”
寧溪月伸出手掌:“別還有了,我好歹是個皇妃,你給我留點面子行不行?這還有外人在呢。你放心,我保證,這些危險的事我都不會做,我知道我是要當娘的人了。”
肖太醫仰首看著屋頂,喃喃道:“萱妃娘娘的保證,聽著怎麼就讓人這樣的不放心呢?”
寧溪月:……
“你就算不放心我,難道還不放心皇上?你說,就這些事,他能讓我干哪一樣?對吧?”
肖太醫點點頭:“娘娘這句話提醒了我,洛嬪娘娘的力度不夠,是管不住您的,臣還是要向皇上仔細稟報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