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月:……
“喂!夠了啊!你是肖太醫還是觀世音菩薩?”
萱妃娘娘氣勢洶洶的發問讓洛嬪都懵了:“等等,這和觀音菩薩有什麼關係?”
“你沒聽見他的話?這哪裡是要照顧我?分明是要給我戴上緊箍咒呢。”寧溪月指著肖太醫,氣憤控訴。
“噗”的一聲,洛嬪忍不住笑了,點頭道:“皇上說過,你有一樣好處無人能及,便是自知之明。如今方知這話沒錯,原來你還知道,自己就是個孫猴子。”
寧溪月:……
這日子真沒法過了,她這哪裡是懷孕?分明是進了慎刑司,一個個的都是這麼一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的嘴臉。
寧溪月正氣不忿,就聽外面一聲高唱:“皇上駕到。”
“喲!皇上來了。”洛嬪笑吟吟站起身:“這怕是去了養心殿,屁股都沒坐熱,就急著趕過來了吧?”
“那你還不走?”寧溪月斜睨著她:“不是向來說自己識趣兒嗎?”
“不急,今日我也聽聽皇上的教誨。”洛嬪笑顏如花:“皇上高興呢,想來也不會怪我不識大體。”
“胡說,你明明就是想著賞賜。洛嬪啊洛嬪,你是越來越大膽,當著皇上的面都敢在我這裡打秋風了。”
寧溪月咬牙切齒,就見洛嬪挑眉道:“恰恰是這樣日子,才好出手。萱妃娘娘有喜了,這是普天同慶的事兒,皇上高興之下,大手一揮,我打的秋風就夠過好幾輩子。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這道理我豈會不懂?”
寧溪月:…… 太無恥了太陰險了太狡詐了!
“正好皇上到了,臣也就一併稟報了吧,省得還要去養心殿走一趟。”
肖太醫也在旁邊湊趣,寧溪月扶住素雲胳膊,苦著臉道:“我怎麼覺著,我這懷了身孕,日子反而過不下去了呢?”
話音落,就見譚鋒已經走進來,寧溪月看見他身後有十幾個小太監捧著大大托盤,在照進屋裡的陽光映射下,一波波珠光寶氣蕩漾著,當即心裡就是一痛,沉著臉行了禮,方苦著臉道:“皇上不是會回養心殿處理政事了嗎?這才多大一會兒,一本奏摺批完了嗎?“
“怎麼了這是?這樣的好消息,不該開開心心的嗎?”
譚鋒走上前,雙手攀在她肩膀上,可以想像,如果沒有洛嬪和肖太醫在屋裡“礙眼”,這會兒皇帝陛下就要把他的愛妃抱起來轉圈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