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藏的可夠深的。”
譚鋒冷笑一聲,然後看了寧溪月一眼,悠悠道:“朕總說人心難測,你偏說人性本善,如何?舒妃都察覺到了,夏蟬在你這裡伺候好幾年,你竟是毫無所覺,朕就問你,你這心到底是有多大?”
“臣妾也不是沒揪出過內奸,更何況這事兒也不能全怪我啊,我這宮裡的人,不都是皇上幫忙掌眼嗎?夏蟬能夠完美隱藏屬性,那……那肯定是因為皇貴妃不常找她,不然你看我會不會被她蒙蔽?”
“娘娘說的沒錯,因為舒妃娘娘的事,皇貴妃吸取了教訓,輕易不肯找我,為的就是今日。”
跪著的夏蟬忽地開口,仿佛是特意為寧溪月的話作證明,這無疑更助長了萱妃娘娘的氣焰,對著譚鋒連聲道:“聽見沒聽見沒?根本就不是我的錯,而是皇貴妃太狡猾……”
不等說完,忽地怔住,接著轉頭看向夏蟬,喃喃道:“你是說……你是說皇貴妃的目的,並非讓你打探消息,而是……而是從一開始,她就下決心要找機會除掉我?”
夏蟬:……
眾人:……
譚鋒沒好氣的撫著額頭:“你才知道啊?不是為了害死你,人家至於這麼的煞費苦心?”
寧溪月愣了半晌,方重新坐下,苦笑道:“我當然知道皇貴妃不是什麼好東西,只是……為什麼一定要害死我呢?什麼仇什麼怨?這麼多年,我就管著一個御膳房,還有奴才們的對食工作,多說如今加了個冷宮,這裡面,除了御膳房油水多一些,另兩樣,都是她們不屑一顧的行當。就算是御膳房,難道她缺這點油水?再說,我管著御膳房,整個後宮的伙食都有了很大改善,她皇貴妃的餐桌上,好東西只比從前多不比從前少。我這樣的兢兢業業與世無爭,最終也落不了好?還是一個個處心積慮要害我,不但要害,還得一棒子打死,這……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越說就越生氣,正為自己對整個後宮“嘔心瀝血”的付出不值,就聽周圍起了一陣竊笑聲,萱妃娘娘立刻抬頭,虎視眈眈看著眾人,手指頭挨個點著,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看看看看,看看你們這點兒出息,這有什麼值得笑的?一個個沒心沒肺,再這樣下去,永慶宮遲早被人連鍋端了。”
譚鋒翻個白眼,不過不得不承認,經過愛妃這一番“唱念俱佳”的表演,他心中怒火消散不少。
貴妃當然是不能放過的,既然她出手就要害萱妃一屍兩命,那便賜死吧,正所謂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相信她在下決心害人的同時,應該便有了這樣覺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