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啊。”
小北子緊張的都結巴了,就見譚鋒淡然道:“喜歡到願意為她去死?”
“啊?”
小北子一下愣住,接著面色就變得慘白,嘴唇翕動兩下,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忽聽身旁夏蟬叫道:“皇上,一人做事一人當,奴婢的錯兒,奴婢甘願受罰,哪怕杖斃了我,也絕無怨言,還求皇上不要牽連無辜。”
“愚蠢。”譚鋒冷哼一聲,翻個白眼,這時就聽小北子忽地大聲道:“是,皇上,奴才……奴才願意替夏蟬受罰。”
垂眼一看,小北子臉都漲紅了,卻是抬頭挺胸,瞪大眼睛,努力掩飾住自己的恐懼,譚鋒嘴角抽了抽:“這個更蠢。”
“皇上,您這葫蘆里到底賣得什麼藥,明說了成嗎?臣妾宮裡的奴才,自然都是隨著臣妾的,比不得皇上您英明神武,您就別和我們這些笨蛋打啞謎了。”
說到英明神武和笨蛋兩處,萱妃娘娘明顯咬緊了牙關,眼睛也緊緊盯著譚鋒,很有一股壓迫的氣勢。
皇帝陛下就咳了一聲,微笑道:“這就好辦了。愛妃,夏蟬,小北子,素雲,姜德海,你們幾個過來。”
“是。”
眾人連忙上前,待譚鋒低聲說完,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俱都露出敬服神情,寧溪月拍手笑道:“如此一來,不怕皇貴妃不認罪伏法。只是皇上,就怕當中會出意外啊。”
“真有什麼意外,讓姜德海和素雲見機行事也就是了,皇貴妃應該是此刻宮中最關心你死活的人,不信她不上鉤。”
譚鋒冷冷說完,目光抬起,在面前幾人臉上掠了一圈,沉聲道:“行了,依計行事吧。”
“是。”
眾人齊齊答應,立刻下去安排人手準備,這裡寧溪月便喜滋滋道:“那臣妾這就應該去床上躺著了吧?對了,之前李莊不是去叫肖太醫了嗎?人呢?怎麼還沒到?這也太不關心我了吧?”
“娘娘,臣在。”
肖太醫的聲音響起,接著人從外間走進來,寧溪月看著他,納悶道:“李莊不是先去找你,讓你的小廝給小寧報信嗎?怎麼……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