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然是聰明的,只是太容易把人往好處想,又處處為人打算,難免就要左右為難了。”
皇帝陛下表現出了強大的求生欲。果然,聽了這話,萱妃娘娘立刻轉怒為喜,羞澀笑道:“我哪有皇上說的這樣聖母?對待有些人和事,臣妾也是會用手段,心腸狠辣的。”
譚鋒撇撇嘴,心想就你?還狠辣?你最狠辣的,大概也就是在冷宮裡把玉妃揍了一頓,這算哪門子的狠辣?
當然,這話可不能說出來。就見寧溪月又正色道:“皇貴妃這件事,的確要從長計議,我料著她們也不可能蠢的把剩下毒藥留著作證據,只憑夏蟬一面之詞,她只要矢口否認,皇上也就拿她沒辦法呢。”
這倒的確是個問題。
譚鋒點點頭,皺眉思索,目光無意間從房中眾人面上掠過,眼看掠了一圈,忽地飄回來,刷一下在小北子身上停了。
小北子這會兒只顧著夏蟬,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她,渾不知皇上微眯著眼正看他,就連寧溪月納悶問了一句“皇上,你盯著小北子看什麼?”他都毫無所覺。
不過其他人可都是聽到了這話,當下都詫異地扭頭看小北子,忽聽皇帝輕笑道:“有意思,小北子,你似是很緊張夏蟬啊?”
小北子聽見了這話,只是腦子裡那根弦兒繃得太緊,一時間完全沒反應過來,還是姜德海來到他身邊,低吼一聲“皇上問你話呢”,他才激靈靈打個寒顫,未及細想,便“撲通”一聲跪下,大聲道:“奴才在,皇上有什麼吩咐?”
“噗”的一聲,寧溪月忍不住笑了,對身旁素雲道:“這才是關心則亂呢,小北子素來沉穩,我都想不到,他還能有這種時候。”
一面說著,就聽譚鋒沒好氣道:“我問你,你是不是很緊張夏蟬?”
“啊……哦!是,奴才……奴才是很緊張。”
皇帝面前,小北子也不敢撒謊,話音落,就聽譚鋒淡淡道:“哦?為什麼?”
“為……為……”小北子腦子嗡嗡亂響,不明白皇帝這麼問什麼意思,卻還是依從本能答道:“奴才……奴才該死,喜歡了夏蟬,所以……所以緊張。”
“朕料著也是這麼回事。呵呵!你們兩個倒是好打算,想著你們主子就是管這一片的,到時近水樓台先得月是吧?”
哪怕是在這樣關頭,小北子和夏蟬也忍不住被皇上一句話說得紅了臉,兩人低下頭去,正不知該如何回答時,貼心的主子就又跳出來幫忙解圍了。
“皇上,你對臣妾行事的公正公平性有懷疑麼?只要兩情相悅,管它多遠,我也能叫他們得月。若不是彼此有意,只想憑著強權壓迫一方,那就是在我身邊,也叫他竹籃打水,不但如此,還要重罰……“
“好了好了,朕沒有質疑你辦事的能力,而是……另有他意。”譚鋒搖搖頭,拍拍寧溪月肩膀安慰她,接著問小北子道:“你喜歡夏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