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許是此事讓素雲太過氣憤,一向忠厚沉穩的管事姑姑竟罕見地霸氣側漏,咬牙道:“娘娘說過,勝者王侯敗者賊。您在這後宮中是何等聲望?即便入主坤寧宮,宮中上下也只有歡慶的,少數一些小人,愛嚼舌頭就叫她們嚼去,也成不了什麼氣候。”
“行啊。”寧溪月詫異看著素云:“我們素雲如今也這麼霸道了,可見在我身邊改造的不錯,很有了一點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覺悟。”
一句話,素雲的霸氣便泄了,哀怨看著主子,氣急道:“娘娘,這話豈能亂說?萬一被人聽到……”
“聽到就聽到。如你所說,本宮在宮中的聲望,那是如日中天,不是嗎?呵呵!這麼好的人緣,誰會去告密?告密也沒用,皇上才不會為這麼一句話來怪我。”
一屋子奴才都服氣了:主子這才是霸氣呢,這就是恃寵而驕的現實版本啊,叫人說不出第二句話。
正感嘆著,就見寧溪月仰頭嘆道:“唉!天下何人不通我,奈何我總想要一個心安理得。素雲,這事兒咱們必須得辦它一個明明白白,叫所有人說不出一個不字。”
“這就難了。”素雲嘆了口氣,看向宛兒和夏蟬:“素日你們鬼主意也多,這會兒幫娘娘想一個吧。”
夏蟬和宛兒苦笑道:“姑姑別打趣我們,我們哪有什麼主意?若說主意多,還得是咱們娘娘,素日裡和您還有皇上以及肖太醫鬥智鬥勇慣了的。”
“別以為我聽不出你們這種明褒暗貶的把戲。”
寧溪月瞪了宛兒夏蟬一眼,接著肅容沉聲道:“不過素雲,這事當真要好生合計合計。兩年前的鬧鬼事件,就那麼沒了下文,我真是不甘心啊。別看這兩年我嘴上不提,但心裡可一直沒忘。如今忽然又有了一點端倪,這一次,說什麼也不能讓皇后逃脫了。”
“是啊。”
說到這裡,素雲等人也都是大有所感,素雲便道:“誰也沒想到皇后竟這般隱忍,許是一開始,她就打定了主意嚇您,結果偏偏那刺客忍不住,露了行跡,她生怕咱們張開口袋等著逮人,索性就徹底收手,倒叫娘娘懸了兩年的心。”
“可不是?這件事不能有個結果,我死不……嗯,倒沒有死不瞑目這麼嚴重,但總是心中憋著一口氣。”
寧溪月拍拍手,站起身道:“好,就這麼說定了。既然樹欲靜而風不止,那咱們便借著這把風勢,搞一場大的。”
“娘娘說得輕巧,您打算怎麼搞?”
寧溪月一挑眉:“哎,你別擠兌我,不瞞你說,我還真有了一點初步設想。呵呵!皇后不是就喜歡裝神弄鬼嗎?那我也在這方面下手,看看我們兩個到底誰更技高一籌。”
素雲一頭霧水,就聽身旁宛兒拍手道:“我明白了,娘娘您是要,那句話怎麼說來的?是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