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寧溪月打了個響指,接著冷笑道:“一次一次,她這還沒完沒了的。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輪也該輪到我過把癮了。”
素雲等:…… 合著您只是要過把癮嗎?
“娘娘,這可不是胡鬧的時候。”
清霜走進來,她先前在外間,已經將對話聽了個七七八八,此時哭笑不得,卻見寧溪月笑道:“剛才是話趕話,真不是胡鬧。不過這一次,為了馬到成功,咱們不能操之過急,一定要謀定後動,爭取將皇后一舉拿下。首先,我們要等的,就是太子痊癒。”
“這個不難,有肖太醫的回春妙手,太子遲早會痊癒,今兒奴婢就覺著他的精神比前兩日好多了。”
“不。”寧溪月搖搖頭:“這一次太子痊癒,不能依靠肖太醫妙手回春,而要依靠龍虎山張天師驅邪消災。”
“啊?為什麼?”
素雲等人一齊瞪大眼睛,寧溪月一向不信這個,怎麼這一次卻一反常態,竟要張天師進宮驅邪?“
“還能為什麼?”皇貴妃給了三人一個白眼:“當然是要為將來反噬皇后做準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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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龍虎山的張天師已經離了永慶宮,據說,太子先前高燒不退,睡的也不安穩,但凡睜眼,必定哭鬧不休。可張天師一走,他就……他就睡得十分安穩了。”
“竟有此事?”
皇后慢慢放下手中茶杯,抬起眼沉聲道:“皇貴妃一向對這些敬而遠之,這一次為什麼忽然請張天師來驅邪?”
芙蓉嘆氣道:“還能為什麼?聽說是太子這病反反覆覆,總不見好,有人便向貴妃進言,說是怕招了邪祟。事關兒子,貴妃不信也要信,能不試試嗎?”
“叫你說,就只有這個?”
皇后看著芙蓉,就見她納悶道:“還能有什麼?總不能……總不能……不可能的,娘娘想多了,您的寢宮,除了奴婢,誰都不許進,哪有人會看見那個?”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咱們畢竟沒有時時刻刻在這裡守著。”
皇后眉尖微蹙,接著又振作精神道:“不過許是本宮多想了,如果此事真的泄露出去,皇上和皇貴妃早帶著兵來圍了我這坤寧宮,哪裡還會給我辯解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