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吃撐了還哭著嚷著要找上官先生算帳,說他太可惡了,為什麼總是給她買這麼多好吃的,是不是厭煩她這個學生了,欲圖要撐死她,好眼不見心不煩。」墜珠笑得大聲,道:「明明是她自己貪食,上官先生多無辜啊,平白受她這一頓嚷嚷。」
老天爺啊,求求你們了,不要再說了。
裡屋里的草藥味越來越濃,床帳內的硝煙味也越來越烈,趙泠將她壓於身下,狠狠地咬她耳朵。
耳朵這麼明顯的地方,一會兒出去怎麼遮掩?昨晚自己都沒咬他耳朵,他報復起人來,居然這麼不顧她體面的?
吳之筱被他這個小小的動作氣到臉頰鼓起,杏眸瞪著他,可他就是不肯放過她的耳朵。
「疼的。」她很輕很輕地小聲說道。
趙泠揉了揉她被咬的左邊耳朵,又換了一邊耳朵報復。
吳之筱:「……」
你大爺的,草!人生沒意思!要完要完。
「咳咳咳……上官先生……咳咳咳……每次來府里,都要夸一誇我們阿筱,說我們阿筱聰明伶俐……咳咳咳……還說她尊師重道,很乖巧聽話……咳咳咳……」阿姊一面用絹麵團扇捂著口鼻,一面高舉著草藥熏著上牆角,眼睛都熏出淚來,道:「其實我們都知道阿筱在國子監里才不會那麼聽話老實呢,她肯定是只在上官先生面前這樣……咳咳……咳咳……」
「二娘子,我來。」墜珠速速地熏完下邊牆角的位置,便接過阿姊手裡的草藥,扶著她到竹榻上坐著休息,自己踩到高凳上熏高處。
阿姊坐下來,喘了一口氣,說道:「這世上能讓阿筱變得安分的,應當也只有上官先生了。」
墜珠笑著接話道:「上官先生了不起!」
「哪有!我才沒有這樣!」吳之筱為自己辯解道:「那是因為上官先生人脾氣好,我沒什麼好……不……嗯……安分……咳咳咳……」
阿姊走到床帳面前,關切道:「怎麼了,被煙霧嗆著了?」
「嗯……沒事沒事……嗯……唔……」
床帳裡頭,趙泠已經在禍害她那細嫩的頸脖了,昨晚自己咬他的,現在他像是全都要報復回來,他才稍稍用力,她就覺得好疼,外頭要再多說幾句,那她離疼死就不遠了。
「你忍著點,很快就好了。」阿姊又從竹篾籃子裡取一束綑紮好的草藥,點燃,出一點火星慢慢熏著,說道:「若受不了,你就用被子蒙住身子,捂住口鼻,你本聞不得這些苦兮兮的藥草味,不要勉強自己。」
「好。」吳之筱應聲道。
「你能待得住嗎?」阿姊擔心地問她。
「只要你們不要再提上官先生,我就算是待到天荒地老,都能待得住。」
吳之筱帶著一絲懇求地回道,隨之而來的是頸下一疼,好像她張口說「上官先生」這四個字,都能惹惱了身後之人。
「喲喲喲,這就不讓提了?這麼護著啊?看來三娘子還是很在意上官先生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