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珠這個嫌熱鬧還不夠大的,還來添油加醋,加醋,加很多很多的醋。
床帳裡頭這個人原本就醋意深重,現在更是泛濫成災,濃濃的醋意能把她活活淹沒起來。
「唔……趙……趙子寒……你……嗚嗚嗚……你放開……嗯……」她低聲嗚咽,本想怒斥他的,卻因聲弱而聽著像是嬌嗔而非斥責。
她又惱又羞,漲紅了臉在他身下掙扎著,毫無用處,想要解釋,可全都被他吃吞入腹,沒給她一點辯解的機會。
「趙子寒,你冷靜點……你……」吳之筱覺得趙泠想要做的不只是咬她了,而是想要做更多的事。
「阿筱,你小聲嗚咽什麼呢?」床帳外的阿姊聽到了她的聲音,擔憂道。
「沒什麼,就是……咳咳咳……阿姊,你少說點話,屋裡煙霧太多,你擔心身子。」
「沒事的,別老擔心我身子,再不濟也是能撐上三年五載的,這一時半會兒的,能有什麼事?」
「阿姊是能長命百歲的。」
「是是是,托阿筱的福。」
再艱苦的事,終是有結束的一刻,阿姊和墜珠收拾乾淨出去的時候,吳之筱總算能夠從趙泠的魔爪下暫時活了過來。
托上天有好生之德的福,幸哉幸哉。
第78章 78 .到底是誰鎖的書房門
臨州的四季並不分明,現已八月中旬了,若在盛都,應有涼意送來,但臨州卻不是這樣的。
吳之筱常常不知道臨州的春何時結束,夏何時開始,秋何時來臨,冬何時過去。天暖了花想開便開,不想開便繼續紮根,天熱了蟬想鳴便鳴,不想鳴便繼續趴著等脫殼,天涼了葉想黃便黃,不想黃便繼續掛著綠,天冷了雪想落便落,不想落便成雨。
各憑心意。
吳之筱也不知道自己何時變得這般依賴趙泠的。
平日裡想要抱著他就抱著他,喜歡看他便盯著他看,樂意沖他笑便沖他笑,願意與他撒嬌便與他撒嬌,漸漸地,她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很想要他待在自己身邊。
許是因為她父親吳國公打小教導她時,便有意無意地告訴她,即使是對父母親友,也不可過於依賴,過於執著,離散總有時,拘泥於一物一人,終不是長法,太過偏執,終會傷著自己。
小時候,那些堂兄表弟,堂姐表妹等,都曾與她玩過一段時間,可也只是一段時間而已。每當吳之筱與他們玩得興起,還想留他們在府里繼續與他們玩耍時,吳國公便帶他們離開了,此後就很少再見到這些玩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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