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滿道:「你居然懷疑我!」
趙泠將茶盞挪到她手邊,道:「你喝一口試試。」
吳之筱不急著喝水,而是先與趙泠說道:「我若是喝了沒事的話,你就要把我的良人枕還給我!」
趙泠點頭:「活的良人枕可以還。」
「其實我不是很想要活的……」一記凌厲的眼神掃過來,吳之筱立馬點頭:「好。」趙泠是病人,她才不與病人一般計較,讓著他一點沒什麼的。
吳之筱頗為乾脆利落,雙手端起茶盞就喝了一口,趙泠不等著看她有事沒事,就直接拿過她手上的茶盞,薄唇輕輕合上她喝過的那個位置,抿了兩口水,便放下茶盞。
見吳之筱從袖中掏出一個柿餅來又要吃,打下她的手,說道:「小心胃疼。」
吳之筱摸著小手,委屈地小聲哼哼道:「我今天沒吃多少。」
「已經第五個了!!」趙泠將她手中的柿餅收沒入他袖中,道:「饞嘴傷身。」
「饞你呢?」
「也傷身。」
傷身且傷腎。
趙泠不知是何時化解了體內的褪粉散,吳之筱也不知道是何時趴在他身邊睡著了,歪靠在他懷中,呼吸均勻,睡得酣甜。待她迷迷糊糊醒來時,衙門裡都已經在擂閉門鼓了,咚咚咚的巨響。
「這麼晚了,你怎麼不叫醒我?」吳之筱揉了揉眼睛,剛睡醒後有些冷,攏了攏身上趙泠的貂絨大氅,道:「你好些了嗎?」懶得把手從袖子裡伸出來受冷風洗禮,她直接用自己的前額貼上他的前額,道:「不那麼燙了,應該是好了。」
沖他的手抬抬下巴示意,趙泠會意,抬起手,用手背貼了貼她剛睡醒的那張染上薄紅的臉頰,她的臉頰可比他的手要燙熱很多。
「嗯……手也不燙了,不燙了就好,我該洗洗手收拾收拾回家去了。」吳之筱嘴上是這麼說,可不願起來,待在一個地方暖了就懶得動彈,跟要冬眠的小動物似的。
她眼巴巴望著趙泠,趙泠將她扶了起來,道:「手要不要我幫你洗,澡豆要不要我幫你抹,要不要我幫你擦手?你一併說清楚了,省得再用那巴巴的眼神望著我,慣會裝可憐的……」
「不就讓你扶我一下嘛,你就這般不耐煩,想來是厭嫌了我,哎……」
「你再胡說八道,小心我今晚喝了褪粉散去你屋裡。」
此招效用極大,一說出口就令吳之筱閉了嘴。趙泠站在她身後,下巴抵在她肩上,雙手從後繞到前邊,握著她的手前前後後洗乾淨了,並仔細擦乾,她才算徹底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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