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確實不會忌憚區區一個吳之筱,只是覺得不值當。就像是上了賭桌的賭徒,雙方各有籌碼,他們出一百兩,對方卻只出一兩銀子,贏了賭局他們也只贏了一兩,輸了賭局卻輸了一百兩,算算這筆帳,虧了。
押了一兩銀子的那個人是吳之筱。
可案子一立,這個賭桌他們就不得不上了,他們是必須要贏的,必須贏需要付出的代價可要大得多。
所以他們想要掀了這賭桌。
趙泠腳下沒有一點遲疑,迎著慘澹的黃昏走出中書省東院門。
「趙子寒,你且等著,三天後的朝會,本官定要狠狠參你一本!」張風聞越說越生氣,拿起奏書就衝著趙泠後背一擲,問一旁的馮保道:「三日後朝會,你參不參他?」
兵部郎官馮保怒摔奏本,道:「不參是孫子!」
「可當下最要緊的是這三日。」張風聞走出了籤押房的門,站在廊下,望著染霞的昏黃天際,道:「絕對不能讓吳之筱在這三日內開堂審案。」
「我們不讓有什麼用?連大理寺卿竇芳不讓都沒用。」馮郎官苦著一張臉道:「除非皇上下旨不讓她查。」
「皇上?」張風聞往前走了幾步,半蹲下來,撿起剛剛被他扔掉的奏本,拍了拍上邊的塵土,道:「休朝期間,左相都不能越過中書省直接將奏本呈送給皇上。」
左相狄甫循倒不是不能,而是他不會主動去打破這個舊例規則,讓人拿捏住把柄。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工部郎官張風聞道:「只能去找左相了。」
兵部郎官馮保道:「只能把她給綁了。」
兩人是同時說的話,張風聞看著身側這個不中用,動不動就動手的兵部郎官馮保,問他:「你打算綁誰?吳之筱還是趙子寒?」
馮保回道:「當然是吳之筱啊,趙子寒……」他果真認真想了想,實話實說道:「我們綁不了。」又看向張風聞,問他:「你不是說左相都不能越過中書省呈送奏本嗎?找左相有何用?」
張風聞得意一笑,道:「宮中有位月娘子,是左相的人。月娘子深得皇上喜愛,只要讓月娘子在皇上耳邊提幾句,此事又關乎皇上聖譽,皇上應該會下旨壓下這事的。」
「管用嗎?」
「試一試。」
第120章 120 .你為何如此利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