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秦琰随意地挥了挥手,“先绑到柴房里面吧,顺便把脚吊起来,免得他跑了。”
云飞飞的哀嚎声绵延千里。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变态的人啊!居然还凑在了一起!
自己今天出门为什么没有看看黄历呢!
秦琰伸手关上了窗子,秦宜拉着他的腰带,“今天也不咋冷啊,开一会儿也行。”
“算了算了,别开了,省得一会儿暧昧的气息散发出去,他们那些老光棍又要来谴责咱们俩秀恩爱。”秦宜拉着秦琰的腰带,蹦蹦跳跳。
秦琰转过身来,狠狠地在秦宜的脸上捏了一把。
秦宜捂着脸,一脸委屈,“你干嘛啊……”
“我是怕你一会儿的喊声传出去,被人发现我在体罚你。”秦琰微微咬牙,盯着秦宜道。
秦宜下意识弯腰捂住了自己的腿,尔后立马反应了过来,直起身来仰着下巴道:“不对啊,我今天没去逛青楼啊……”
“还敢去逛青楼,”秦琰拎着秦宜的衣领,直接把她扔到了床上去,“说,今天晏婴怎么过来了!”
两个人的笑声隔二里地都能听见,秦琰恨不能在秦宜的脸上狠狠咬上一口。
要不是他及时赶过来,她是不是打算和晏婴一起看云飞飞的笑话看一晚上?
看来自己真的要好好管教管教她了。
“来和我告别的啊……”秦宜嘟起嘴来,揉着自己的脸。
为什么她觉得尔琚的眼里闪过一道嗜血的光芒,好像要……要……要吃了自己一样?
应该是自己看错了吧……
人肉不好吃啊……
秦琰在秦宜的旁边躺下,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胸口。
秦宜拿起秦琰的胳膊,默默往下挪了挪。
本来就很平,三番五次被他这么打下来,肯定更加平了。
以后自己真的就用不着束胸带那玩意儿了,扮演男人完全无压力。
总不能真的和尔琚做一辈子兄弟吧。
秦宜悄悄叹了一口气,默默安慰自己,自己还年轻,还有二次发育的机会,实在不行就去老头儿那里搞点药。
“告别?”秦琰挑眉,悄悄又把胳膊往上挪了挪,“他要走了?”
秦宜轻轻“嗯”了一声,似是有几分哀伤。
晏婴是个很好的人,很好很好,可惜,自己先遇见的是尔琚。
有些事情,晚了一步,就晚了一辈子。
有些事情,就是不能强求。
秦琰一手撑起头来,看着秦宜,伸出手去替她把脸上的碎发一点一点拢到了脑后去,“随安,你知道吗,你有一个特别大的缺点。”
秦宜微微眯眼,“是吗……我一直以为自己只有特别大的优点呢……”
“当然是,特别大特别大的缺点,”秦琰俯下身去,轻轻吻了秦宜的眼睛,声音一如他的动作一般温柔,“你从来都意识不到自己的好。”
“啊?”秦宜微微有些惊诧,刚刚张开了嘴,秦琰便长驱而入,于她口中攻城略地。
秦宜红了脸,脖子都有些发烫,秦琰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随安,你这样好,会有许多许多的人喜欢你。”
秦宜觉得秦琰这两句话比云飞飞刚刚夸的那两句还要好听,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的嘴唇,哑着嗓子问了一句:“尔琚,你吃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