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做多餘的事,不過通通你的經脈,讓今世的你得以習消除瘴氣的法術。”行止一默,“也開開天眼,讓你看看你生生世世尋找的人今生到底投做了誰,別又入了歧途,錯許姻緣。”
‘景言’一愣,笑道:“你倒是,比從前愛管閒事了一些。對神明來說,這可不是好事。”
行止笑了笑:“另外,還有一事yù問你。苻生此人,你可還記得?”
‘景言’略一沉吟:“有幾分印象,身為睿王之時,早年被太子謀害過,而後聽說那計謀便是苻生此人獻的。後來你也參與過睿王與太子的皇位之爭,應當知曉苻生那人在其中起了多關鍵的作用,我猶記得是將他處死了。”
“這一世你可有覺得誰與那人相像?”
“這……”他琢磨了半晌,“確有一人,此生景言乃是孤兒一名,父母皆在幼時遭難,景言過了兩年被□的日子,後來在一名女童的幫助下逃出生天,遇上了景惜的父母,而那名女童卻沒了下落。細想下來,害景言父母之人,的確與苻生有幾分相似。”
行止靜默,微冷的目光中不知沉澱了什麼qíng緒,待他回過神來,‘景言’眼眸中的銀光卻在漸漸消散,聽得他道:“你的神力約莫只能堅持到這裡了。此一別不知何時再能相見,吾友,保重。”
行止眼眸一黯卻還是笑道:“嗯,保重。”
光華褪去,景言倏地身子一軟單膝跪地,行止將他手臂扶住:“試試碰一碰土地。”哪還用行止jiāo代,景言因為身體太過無力,另一隻手撐在地上,他只覺掌心一熱,待回過神來,竟發現面前這塊土地已經被淨化得比周圍的要gān淨許多:“這……這是?”
“淨化術。”行止道,“能力初醒,身體有些不適是正常的,你且回去歇著,不日便可為大家消除瘴毒了。”
景言覺得驚奇極了,緩了一會兒,身體能站直了,他一分也不肯耽擱,趕著回了廟裡。見他身影消失,行止撿了顆石子隨手往身後的枯木上一擲:“還要□多久?”
沈璃從樹gān後面慢慢繞了過來,清了清嗓子:“我散步而已。”
行止失笑:“如此,便陪我再走走吧。”
作者有話要說:各位親愛的讀者大大,九三層這貨在山東遊山玩水,更文不便,由某人代發文。推遲更新,待她本人能上網之後,再來給各位磕頭謝罪!其實很佩服九三層,就算在旅遊,每天晚上也依舊拖著疲憊的身體寫文,希望親們能夠理解,表怪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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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間樹無葉,一路走來竟如深秋一般使人心感蕭瑟。
沈璃斜眼瞅了行止幾眼,嘴邊的話還是沒有問出來。行止走著走著啞然失笑:“這麼猶豫的表現,可不像我認識的碧蒼王。”
被點破,沈璃也不再掩飾,直接問道:“天界的事我雖不甚了解,但也還是知道,這天上天下也就剩你一個神明了。方才那景清又是怎麼回事?”
“現在只有我一個沒錯,可是在很久以前,天外天住著的神,可不止我一個。”行止目光放得遙遠,幾乎找不到焦點,“因為太久遠,不僅對你們,甚至對於我自己來說,那都是遙遠得無法追溯的事了。”他唇邊的笑弧度未變,可卻淡漠至極,“景言是上一世的睿王,也是曾經我的摯友,名喚清夜,銀髮銀瞳,當初他可是艷絕一時的天神。”
沈璃側頭看了行止一眼,他的側顏即便看了那麼多次,但還是令人覺得讓人嫉妒的漂亮,沈璃不由脫口道:“與神君相比呢?”
行止一側頭,輕輕瞥了沈璃一眼,唇邊的笑有幾分醉人:“自是我更美。”
他這話中的自滿與自誇不令人反感,反而讓沈璃勾唇一笑:“我也是如此認為的。”沈璃如此坦然誇獎他的容貌,倒讓行止有一分怔然,沈璃卻沒在這個話題上繼續停留,接著問道:“之後呢?你的摯友為何不是神明了?”
“因為他愛上了一個凡人。”行止聲色依舊,眸中的光卻有幾分黯淡,“他動了私qíng,為救凡人,逆行天道,神格被廢。”
沈璃一愣:“還有誰……能處罰神明?”
“神乃天生,自然受天道制衡。如此qiáng大的力量若淪為私用,這世間豈不亂套。”他轉頭看沈璃,“天外天並不比世間其他地方逍遙多少。”行止腳步未停,邊走邊道,“清夜被貶下凡間。生生受輪迴之苦,世世與愛人相誤。”
沈璃想到前一世的睿王,不管他想要的女子到底是誰,但最後他終究是將兩個女子都錯過了,而這一世的景言,身邊亦是出現了兩個人……沈璃心中疑惑:“他喜歡的人到底投胎成了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