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能一樣嘛!這畜牲如果只是撓出幾道小口子,自己當然不會跟這畜牲計較,可眼下……感受到手背上和臉上一陣又一陣的刺痛,巫達羅目眥盡裂的瞪著花婂宸,嘴裡開始召喚起自己的召喚獸。
「誒誒誒,還愣著做什麼!」一旁的元良趁機拽了巫達羅一下,打斷了他的召喚,「快點過來幫忙,把巫教官扶到秦醫師那包紮一下,這麼多血要流到什麼時候!」
被元良這麼一說,巫達羅也覺得自己好像有點暈了,怕死的他立即停止召喚,任由著幾個雜役攙扶著他,但還不忘回頭對卿月呵道:「所有人可以開飯了,但是你!帶著你的小畜牲自己想辦法吧!」
卿月明顯察覺到她周圍卿家那些召喚師投過來的幸災樂禍的眼神。無趣的撇撇嘴,卿月抱著花婂宸想退到一邊,等待大家吃完午飯後教官的安排。以前在卿家,自己可沒少挨餓過,所以巫達羅不讓她吃飯,她倒沒什麼感覺。
等到巫達羅離開,元良看了一眼卿月和她懷裡的花婂宸,暗暗可惜了下。
「小姑娘,今天第一天進訓練營,接下來也沒什麼事了,你就讓雜役先領你去寢室吧。」說著他招呼了在一旁的雜役,在他耳邊說了什麼。
「謝謝教官。」
卿月對著元良鞠了一躬,才跟著那名雜役離開。她對元良的印象不錯,剛才多虧了元良,巫達羅才沒召喚出他的召喚獸。
「你的召喚獸很不錯。」
卿月抱著花婂宸安靜地跟在雜役後頭,帶路的雜役突然冒出一句誇讚。
「嗯?是很不錯。」卿月愣了一下,然後接受了雜役的誇讚。
「不過……它到底還是連累你了。巫達羅在這座訓練營里是說一不二的存在,至今還沒有召喚獸敢傷他,你……」
「我知道,我不怕的。只要他不是直接對我動手,我還是有信心在這訓練營活下去。」卿月注意到這名雜役對巫達羅的稱呼,他似乎並不怎麼敬重這名教官。
見卿月如此樂觀,雜役搖了搖頭。「根據城主的規定,任何教官都不得令他們的召喚獸攻擊訓練營里的召喚師……不過,巫達羅他會變著花樣折騰召喚師,以及……召喚獸。」回頭看了眼卿月懷裡小小一團的花婂宸,雜役怎麼也想不到看起來這麼弱小的召喚獸,卻那麼兇殘。雖然外表很可愛,但現在,相信空地上剛才跟他一樣盯著這小傢伙不放的召喚師們,以後會對它敬而遠之吧?畢竟誰都不想自己的臉上多幾道疤。
雜役強迫自己將視線從花婂宸身上移開,接著自己沒說完的話。「巫達羅最大的興趣愛好,就是看召喚獸們之間的相互殘殺,以及,召喚獸和魔獸的搏鬥……你不知道吧?訓練營西邊的那個鬥獸場裡,不知有多少召喚獸在那永遠閉上了眼,化成點點螢光,最後消散與這塵世之間。」只希望,你這小糰子召喚獸,能從那些凶獸口中存活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