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燕弄怔怔地望向不遠處的連煦,氣氛瞬間凝滯。
鳳流替好奇的眾人開口,「燕弄喊你師尊的時候你不知道,反過來誘騙意識不清的燕弄喊你,連煦你怎麼想的?」
劍尊大人不語。
鳳流一說刑牢。
離燕弄如夢初醒,揪住大鳳凰的頭髮,「鳳流!你足足在問劍宗坑了我兩次!方才你打的我很痛啊!還敢拿殺招打本尊!」
鳳流也扯他的頭髮,「叫什麼叫!你這不是死不了嗎!你的大乘後期是假的嗎!當年被連煦打的我也很痛啊!」
離燕弄惡意揉皺他的華服,「你真當打不死我?我吐血了沒看到啊?你憑什麼對本尊不客氣!」
鳳流也毫不客氣地拔下他的玉簪,「你那叫吐血啊?嬌不嬌氣啊!打你本皇都嫌浪費妖力!本皇慣著你了?」
離燕弄手上卻在用力扯緊大鳳凰的衣襟,「可是很疼啊,你總是坑害我!本尊受夠你了!跑來靈界做什麼!」
鳳流摳開崽崽的手,拿玉簪杵在他的心口,「你以為本皇很想來靈界?你卻非要跑來送死,本皇就應該打死你!本皇是你爹,要死一起死!」
兩人拉扯間,細長尖銳的玉簪戳中離燕弄的頸側,疼得魔尊大人倒抽一口氣,鳳流偷偷藏起手裡的玉簪,「燕弄乖乖,爹爹不是故意的。」
離燕弄搶回玉簪,「滾!」
鳳流抓回自已的頭髮,「你滾!」
眾人皆是靜默地觀看兩界尊主互毆。
看足了戲的張儀譏誚道,「你們這對虛假的父子可真親密啊。」
離燕弄道,「謝謝,張儀你還想不想述說自已的故事了?」
張儀笑容一僵,「你想知道?」
其實本尊一點都不好奇,本尊早就知道得清清楚楚啦。
從追靈這本小說的一些細節里勉強拼湊的前傳故事罷了,這本小說的背景就是靈界式微,劇情的開始,問劍宗早已滅亡。
他第一次見到張儀時,就覺得他不是好人,後來發生的事也印證了。
「你兢兢業業布置幾千年的局,本尊很是敬佩。」
鳳流接話,「你和連煦有什麼恩怨?」
張儀臉色發沉,咬牙切齒道,「我的父母宗族皆亡命在連煦劍下!
我的父親是蛟族之主牧奕!母親是張家嫡女張若雪!」
隨著張儀的話語緩緩拼出一片近萬年前的靈界。
張家曾是靈界第一世家,家族中就有兩位合體大能,張儀的祖父就是合體中期。
母親張若雪與父親牧奕相愛相知後,母親在妖族居住下來。
好景不長,張家被爆出該醜聞。
靈修與妖魔之人交合,血脈半人半妖,半人半魔,靈根與兩界血脈糅雜,僅能修靈,且修煉速度不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