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不要看看他頭上的木簪。」
「家世落魄的雜役大把多。」
「我不想和你爭辯,反正他不可能是雜役。」
離燕弄對一人說,「謝謝你的認可,我不是雜役,我只是來找宗主的。」
一名弟子謹慎道,「你是宗主的什麼人?」
「宗主日理萬機,你見不到的。」
「宗主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你找宗主什麼事啊?」
他望著地面,「我是宗主養在外面的爐鼎。」
話音一落,他們都張大了嘴巴。
「你……」
「好像是有點像。」
「什麼是有點像,是很像好嗎!」
「宗主原來好男色嗎?」
「你該不會是亂說的吧?趁宗主還沒發現你編排他,快走吧。」
離燕弄說,「我沒說謊。」
他餘光看見那邊站得筆直的弟子們已走開了幾人。
白衣翩翩的男子很快就來了。
那幾名弟子一下子站回原位,「見過宗主!」
離燕弄看向來人。
張儀溫聲道,「回來了?」
「明知故問。」
張儀也不惱,「去不去看梨花?」
「去。」
少年跟著男子走進了宗門。
走著路,張儀看了少年一眼,「好玩嗎?」
「好玩。」
」不是問你這個,是那個。」
「兩個都好玩。」
男子笑出了聲來。
兩人毫不相干地各走各路,在一處地方分開方向。
離燕弄慢慢走回了歸學峰。
一名相熟的雜役對他說,「燕弄,你逃跑的事被人告訴了掌學長老,你的東西被他們收拾走了,房間也被長老安排給其他人住了。」
「他們」指得是這裡雜役的欺凌者。
「多謝告知。」
他去找了那兩名築基初期奴僕。
被掌學長老點評「命不值錢」的那人一看見他,不敢拿他怎麼樣,嘴皮一動,「喲,不是和人私奔了嗎?怎麼回來了?」
另一人沒開口,只是上下巡視他。
「把劍還我。」
另一人開口了,「你只要那把劍嗎?」
他說,「你覺得呢。」
對方從架子上把劍還給他,「只能還你劍,其他的你想要也沒有了。」
面相凶佞的那人涼涼道,「掌學長老說如果你回來了,就讓你去找他。」
離燕弄握著劍出去了。
-
他在走去見長老的途中,把凡劍綁成了本命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