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修紫若有所思道,「那位畫師看人真准,我沒告訴他阿爹喜歡牡丹,他也不知道阿爹的身份,只是專注地作畫。」
重玫點了點落款印,「他叫姑蘇,明日遣人去問問。」
重修紫又將一幅畫給他,「這是他後面畫的,我只讓他畫了一幅,但是他說了一句話,我想讓他題上,他說什麼不自然就重新畫了一幅。」
重玫接過畫,並未解開繫結,先訓誡她道,「你懂不懂畫!落款印章一下,不可題字!」
「我知道蓋什麼章的好吧,蓋壓角或引首章,不過我看他畫的太好,就讓他蓋姓名章了。」
「隨便你!」
重玫氣呼呼地把畫軸展開,待看清圖畫的那一刻表情一愣,隨即把畫掛起來,佇立在畫前欣賞。
「這種畫阿爹從未見過!太絕妙了!修紫你不懂阿爹,有人懂阿爹!」
他念道,眼眶有些濕潤,「借使乾坤權在我,更當有以制乾坤……你阿爹若是權勢浩大,魔界的子民就不會飽受戰亂之苦了……」
重修紫道,「阿爹,我明白你的苦心的。」
第118章 天下如棋-歲觀
畫面復回。
重新換了一張易容臉的離燕弄慢悠悠走在街上,買了一個只要二枚中品靈石的靈米饅頭。
他揪著一塊饅頭放進嘴裡,「想吃飯……」
他吃完饅頭後,往山里去了。
收起靈劍,少年布了個結界就打坐修煉了。
時間悄然流逝,少年收起魔氣,躺了下來,「去江上川?可是我也想去故京城……這次做什麼工作好呢?可以去挖礦嗎?要不還是作畫?我再也不畫了……煩得很,畫個畫那麼多人在旁邊看……還不如寫話本,手太累了,不干——彈琴手也累,采靈草不想爬山……」
他忽而道,「我想去買一塊冰的東西試試,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三個月他來看我,三月後他把我帶出宗,三年後他又來,他知道佘陽會除掉神識,這次應該是三十年。」
離燕弄站起來,「我可真聰明啊。」
少年向人打聽,魔界何處正值寒冷之季。
是一個叫寒海的地方,那裡有兩位殘暴的合體境大能。
離燕弄下定決心去寒海,因為那有礦石可挖。
每御劍一段距離經過一處地方,離燕弄就問一次路。
「哦,那咕嚕城呀,走那邊就對了。」
「謝謝。」
當第四次問路時,聞言的對方神色詭異地打量他一陣,然後說,「從南方?去寒海?」
少年繼續問,「不好意思,你不知道嗎?往南邊的地方不是寒海嘛?它是最寒冷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