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是說他是自已的兒子嗎?你們不要過多揣測了。」
「這話你信了?真是自欺欺人呢。」
「陛下就愛玩這種情趣。」
「聽那宮醫說,他的眼睛是紅的哦——」
「紅的眼睛好嚇人!」
「真的太噁心了,陛下怎麼能和魔修沾染上關係!」
「姐妹們說的對極了,哈哈哈……依本公主看,我們不妨給他點顏色瞧瞧。」
「男女才合陰陽之道,你們這些勾引陛下的男寵屬實讓人作嘔!」
「男子怎麼了!陛下貴為鳳族至尊!又是妖界第一人!本公子仰慕陛下有何錯!」
「你們這群女人說到底不過是群貪享榮華富貴的妒婦!」
「我只是狐族送過來的棄子,並無此意……」
「你個男的說這話怪沒出息的,看你長得這副女樣——嘖。」
……
怨天尤人、惡劣歹毒、不堪入耳的話語,離燕弄只靜靜聽著,過一會兒,他低頭看向自已的手,手腕翻轉,衣袖滑落,腕間戴了一枚扣印花形的金鐲。
他轉身離開了御花園,一步一移間,套進腕的物什不斷細閃。
走到外面,為首的侍女問他,「公子要回去了嗎?」
「嗯。」
他的身後跟了十名侍女,為首的侍女離少年很近,她問,「公子看了什麼花呀?」
他說,「梨花。」
「公子對白色很是呢。」
「因為它很乾淨。」
離燕弄回到了鳳流的寢宮。
大女官對他說,「陛下在鳳昭殿批奏摺。」
「嗯。」
他走到一排侍女前面。
那排侍女立即歡快跳脫起來,變回本體窩在他身邊,和他嘰嘰喳喳說著話。
少年撫摸著一隻白狐的耳朵,耐心地回應著她們的話語。
一炷香後,他獨自一人行在宮道上,往方才的御花園方向走過去。
他隱著身形,那群宮妃修為都沒有他高,故而察覺不了她們所在的花亭多了一個人。
離燕弄站在近處繼續聽著她們的話。
她們的話太髒了,偏偏大部分都是罵他的。
等那群宮妃離去,少年輕輕走在石徑上,停在一株梨花樹前,折下一枝梨花。
他把花枝舉起來,細碎的陽光透過潔白如雪的梨花灑在他的臉上。
一會兒後,離燕弄把梨花扔了,又過了一會兒,他把梨花撿起來找了個地方埋了。
他給自已沾了土的手施了清潔術,去見了鳳明。
鳳明和兩隻小鳳凰在曬太陽。
少年和他們待了大半天,斜陽餘暉之時,他提步走在宮道。
轉了幾個路口,鳳流的身影從遠處移過來,「燕弄乖乖今天怎麼不來找我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