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你。」
「不要你救,我自已可以逃。」離燕弄手中浮現本命劍,遞給鳳流,「幫我把劍放到靈封谷。」
鳳流接過劍,拿出一沓厚厚的傳送符塞給他,「先拿著。」
他說,「你快走吧。」
「好,」鳳流撤開了所有術法,「他等會就醒。」
離燕弄收起傳送符,注視鳳流下山。
待看不見鳳流後,離燕弄把戴在脖子的納靈戒摘了下來,深深埋進青石旁邊的土壤里。
他把未醒的連煦扶立在一棵高聳的松樹後,伸手理好對方凌亂的長髮。
夕陽西下,少年瑰麗的眼眸流轉著碎金般的光澤,那是一雙憂傷的眸子。
不久,白衣男子看似要恢復意識,離燕弄及時換了姿勢,改為握住他的手腕,而後又快速鬆開。
「你做了什麼?」連煦看著面前的離燕弄,微微皺眉。
連煦的記憶停留在靈境中見到少年的第一面。
少年說,顯聖境認他為主,他把入境者傳了出來。
連煦沉聲道,「你搶掠他人機緣,罪孽更深。」
離燕弄只道,他願意接受審判。
連煦祭出斬清劍,帶他上了劍。
一路無話,靈劍飛得極高,速度極快。
深夜,回到問劍宗。
連煦送少年入了天理峰的刑牢。
第152章 天理1
一排弟子在前面引路,離燕弄走進牢房。
陣法開啟,欄杆透著淡白光芒。
劍尊轉身離去。
良久,那一排弟子湊過來,其中一人道,「喂,你還認得我們嗎?」
離燕弄沉默一會兒,「你們……認得。」
那幾名開朗跳脫、特別八卦的守宗弟子,其他的三四名弟子不認識。
「你還是這麼好看啊啊啊啊啊啊啊——」
「師妹你別總是大喊大叫行嗎。」
一名男弟子得意洋洋道,「我就說他不是雜役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的眼睛是紅色的嗎?好好看呀。」
「走火入魔的標誌,你想要嗎?」
「不不不,我才不要墜入魔道呢!」
「你怎麼修魔了呀?尊主對你不好嗎?」
「胡說,尊主對他挺好的。」
「你哪隻眼睛看見尊主對他好了?他就是雜役!我聽歸學峰的人說的!千真萬確!」
「他是尊主的記名弟子!怎麼就不好了!」
「都說了,他是待在歸學峰當雜役的!不是待在劍道峰的!」
「噢——尊主一直閉關,沒有時間教他。」
「那啥,為什麼宗主不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