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燕弄瞥了一眼魁梧英姿的對方。
景華庭愈加怒不可遏,站起來指著他,「你作何這副目中無人,囂張至極的姿態!」
「有嗎?」
「有!」
「你想多了。」
「你分明就有!你當本老祖看不出來?!」
他漫不經心道,「你沒事吧?」
趙千音笑出了聲,其他人紛紛看向他,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趙千音抿住了嘴。
張儀叩了叩桌案,「屠滅七情宗只你一人?」
離燕弄朝他說,「難道你想和我一起?」
其他人來回掃視身為師兄弟的他倆。
「行了,少胡說八道。」張儀拿出測靈石,走至少年面前,「測吧。」
離燕弄看著身前的白衣男子,「手。」
沉默片刻,對方將他的一隻手解下來。
少年的手放上測靈石,明紅的魔氣縈繞剔透晶球,晶球上方浮現三行金色文字,在昏暗的刑房裡格外耀眼。
歸屬:天靈根
骨齡:四百歲
修為:化神中期
景華庭立時閃過去,將他的手銬上,「此等天資竟如此心術不正!誤入歧途!」
離燕弄低頭不語。
張儀道,「諸位,關於七情宗與顯聖境二事,必將讓其給靈界一個滿意的交代。」
許觀傾看著血色慘不忍睹的少年問,「接下來可是刑訊?」
張儀道,「自然。」
宋骨說:「那便請張宗主好好審問了。」
六人很快就走了。
空氣安靜下來,張儀慢悠悠挑選著刑具,「審了也沒用,你不會說的。」
男子對少年用了拶刑。
離燕弄疼得厲害,咬破了唇,冷汗淋漓,但他不肯放聲痛吟。
末了,張儀取下拶子,將寒冰玉珠鏈給他戴上,夾雜了兇悍靈氣的靈鞭毫不客氣地打上他的肌膚,尤其落在血肉模糊的手上。
離燕弄的唇角源源不斷地流下鮮血,待到男子停止了動作,他已然神志不清。
張儀挑起他的下顎,對他用起攝魂術,「你知道連煦有心魔嗎?」
豈料少年睜開眼,額間閃出一縷金光,攝魂術一斷。
張儀趕緊收回神識,但對方的神識反擊了他,他口中立時溢出鮮血。
離燕弄看他,「你可以直接問我。」
張儀面容失色,冷笑道,「我倒小瞧了你。」
男子捏緊少年皮肉開裂的手指,「說吧。」
離燕弄說,「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