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燕弄一連吞了好幾顆清咽滴丸,「誰說我不喜歡他,我喜歡到想和他一起去死。」
「口是心非,你分明恨極了他,」醫修話一頓,搓搓手,「他可不好殺,你要買點毒藥試試嗎?」
離燕弄佯裝沒聽見,「把你那個吐血藥給我。」
醫修翻箱倒櫃,終於找到了藥,「先說好,這是毒藥,發病時很痛的。」
離燕弄接過靈宣紙包住的藥丸放進衣襟,「有解藥嗎?」
「有的有的!這個解藥只有本神醫有哦!記得回來找我。」
「好。」
離燕弄去了自已的房間,將脖子戴著的納靈戒、手上的納靈戒取下來,重新戴了一枚白色的納靈戒到手指上。
他從取下的兩枚納靈戒里拿出那柄冰白靈劍、流蘇白羽宮牌。
將這些放入手指的納靈戒後,他又放了一些靈石、傳送符進去。
第178章 鸞族1
重新易一次容,用一支冰色玉簪綰好發,離燕弄執劍出門。
快到鸞族之地時,他將靈宣紙拆開,一粒小小的白色丹藥,離燕弄將它放進了後牙里。
終於到了忘憂湖,他出示了宮牌,侍衛領著他進去。
進入鸞族之主的寢宮,羽衣女子給他忘憂草,柔情似水道,「吃吧。」
鸞越看著他一點點吃下靈草。
吃下忘憂草,不一會兒,離燕弄的唇角流下一縷鮮紅的血,身形欲墜。
女子迅速扶住暈過去的他。
「來人!傳醫!」
「是。」
鸞越把軀體單薄的男子抱到自已的冰床,用素白軟帕輕輕拭去了他唇邊的血。
她瞧了面色慘白的離燕弄好一會兒,把他的玉簪拔了,插到自已的髻發里。
五名宮醫趕來,「拜見吾王。」
「看看他,他吃了忘憂草。」
兩名靈醫一齊上前,一人運用本命靈器掃視床上人的身體,一人診脈。
掃視完畢的靈醫揖禮道,「啟稟吾王,他並無大礙。」
「啟稟吾王,他先天不足,體血虧損,可服用天品靈參歸脾丸補氣養血,一月一粒,共需十年。」
「他何時醒?」
「約莫兩個時辰,臣等施針便能讓他清醒。」
「施哪裡?」
「頭額、側頸、靈台、兩手,共六十處穴位。」
「丹藥留下,你們可以走了。」
五名宮醫退了出去。
羽衣女子坐在床沿,抬手撫上他雪白的頸項,又比劃他修頸的長度,愛不釋手地摸那精緻的鎖骨。
後來,她低頭把玩離燕弄的手指。
良久,無聊至極的鸞越環視四周,從鏡台拿了一盒唇脂,細緻地塗上昏睡之人的淡色薄唇。
女子蓋好唇脂盒,站起來欣賞自已的成果,自得樂趣地點點頭,似乎極為滿意。
鸞越給離燕弄的兩邊耳側各編了一股髮辮,在髮辮綴入了色澤瑩潤的珍珠鏈。
接著,眼眸明亮的女子躍躍欲試,又在寢殿裡尋找適合裝扮他的飾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