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受傷。」
「你沒被那幾隻宮司鸞抓住嗎?想當年,我去采的時候,就碰上了他們,被打得老慘了……還好僥倖逃脫了。」
離燕弄睜開眼,冷若冰霜道,「原、來、你、知、道、是、偷、竊、啊。」
「別生氣別生氣!你難道不知道嗎?忘憂草是鸞族聖物啊,自然是偷做的。」
離燕弄大力扇了理直氣壯的醫修一巴掌,而後漫不經心道,「我被抓了。」
醫修顧不上自已被打,震驚道,「那你還能完好無損的回來?!」
離燕弄將事情經過告與對方。
「你竟然碰上了鸞越!還好我沒去!不然她那一招下去我已經死了!」
離燕弄:「你很高興?」
醫修用濕布擦了擦臉,鎮定道,「忘憂草和忘憂丹效用是一樣的。」
「那你為何還要煉製忘憂丹?」
「本神醫在研究它啊,不試試怎麼知道可以不可以煉成丹藥呢。」
離燕弄低下頭玩手指了,「你偷一株便可,為何一連偷了七八株?」
醫修哈哈大笑,「你偷了這麼多株,她還放過你,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呢。」
「她該不會看上了你的臉吧?」醫修打量他易容的臉,「這張臉確實不錯。」
離燕弄在本來的臉型上改動了五官,音線、身骨未調。
正值七月烈夏,他穿著一襲輕薄柔軟的交領霜白色紗衣,露出的頸部細膩如脂,淺藍系帶束腰,身段鮮明,衣擺如蓮。
「唔,你的身材十分不錯,身高腿長,延頸秀項,鎖骨分明,肩削腰細,指節纖長。聲音也好聽,定力差的人一聽就能發——」
啪!
又被打的醫修吐出最後一個字,「情。」
「你可別不信啊!妖皇如果遇上了你,肯定收你為孌童。雖然你用的不是本貌,但這張臉已是俊美過人,鸞越要是收你為面首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你為何覺得妖皇會收我為孌童?」
「妖皇后宮佳麗三千啊,集天下之美,他的鳳宮就沒有長得醜的人,哪個不是楚楚動人、出水芙蓉。他前兩三百年不是收了一個孌童在寢宮嘛,還專門改了寢宮布局,不過那個孌童已經死了。」
「怎麼死的?」
「死床上了唄,還能有怎麼死的。」
離燕弄森然道,「你不是說不知道妖皇的事?」
「我是說除了妖皇愛美之外的事不清楚,這些風流韻事還是知道一些的。」
「有多愛美?」
「穿戴華麗,妖皇長得男不男,女不女的。他寢宮的侍女沒一個丑的,後宮更加。出行儀仗大,盛氣凌人,反正是個花心濫情、喜新厭舊的人。」
離燕弄又吃了一顆黑褐丹藥,從納靈戒拿出忘憂草,放去藥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