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千音再次號脈,「不到半個時辰便醒,等他醒了再診一次就應該沒問題了。」
終於等到離燕弄醒過來。
趙千音看著他切完脈,「沒事了。」
離燕弄盯住趙千音,眸光明媚,鴉睫撲簌。
趙千音:「嗯?」
「你身上有很香的味道。」
鸞越擰回離燕弄的腦袋,「你認識他?」
離燕弄緊緊揪住趙千音的衣袖,「不認識。」
顧言靠近床榻一些觀看。
離燕弄的眸子轉向他,就立刻鬆開了趙千音,扒上顧言的手腕,殷切地看他。
鸞越扯開他倆,「我們該回去了。」
顧言揉了揉離燕弄柔順的頭髮,「怎麼了?」
離燕弄靜靜流下淚。
鸞越施訣讓他昏睡過去,將他攬腰抱起。
趙千音對羽衣女子說,「他是靈修,你不能過多束縛他。」
「本王自然明白。」
待女子一群人走後,顧言打量趙千音。
「你幹什麼?」
「你身上哪裡香了?」
「藥香吧,他抓著你幹什麼?」
顧言勾唇道,「可能是覺得我俊朗吧。」
「你沒看見他哭了?」
「看見了,怎麼了?那是因為我揉他腦袋了,他哭可能是覺得我親切。」
趙千音無語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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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迴轉。
靈舟行至中途,睡在長榻的離燕弄睜開眼,他皮膚上的紅疹已經褪去,坐在榻邊的鸞越問,「好些了麼?」
「嗯。」
「你真多病。」
離燕弄轉了身,背對她闔目而睡。
女子睡下來,手搭上他凹陷的腰窩。
男子拿開她的手,改成平躺的姿勢。
鸞越更湊近他,用手扣住他細窄的腰肢。
「別碰我!」男子坐起來,鸞越也跟著他坐起來,柔滑的手遊離到他形狀優美的蝴蝶骨。
舉止輕佻的女子似笑非笑,「你身上哪裡本王沒碰過。」
聽到這話,離燕弄咳出一口血,隨即雙眼閉合,鸞越攬住他的身體,「傳醫。」
宮醫們快速從隔壁房間跑過來,兩名近侍幫忙拭血潔衣。
趙京雪和顧京雪靜氣凝神各診一隻手腕。
「脈象細軟而沉,怒極攻心……」
顧京雪肯定道,「氣暈的。」
三名鸞醫表情各異。
「這也太弱了吧?」
「不是說他走路也會暈嗎……」
「反正今天沒得看。」
鸞越玩著懷中男子的手指,「這般病弱該如何是好?」
趙京雪揖禮道,「吾王不想讓他回靈界解毒?」
鸞越:「要是放他跑了怎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