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醫們嘰嘰喳喳給點子。
「鎖他在床上不就好了。」
「這和打斷腿有什麼區別。」
「你們還當他是個人嗎?」
「反正不能氣他,不能讓他走路。」
「要不,不要他了?」
「你是不是忘記你是個救人的醫者了?」
「吾王和他一起去一趟唄。」
「不行!吾王怎能隨意離族!」
「靈修在妖界怎麼修煉!」
「他可是個出竅境啊,斷人道途不太好吧……」
「就是,吾王要不先放他幾年?」
「啟稟吾王,臣可以陪他去朝南城解毒。」
鸞越:「此法不錯,你倆負責監督他。」
顧京雪、趙京雪:「是!」
「吾王,臣也想去,臣出竅後期……」
「啟稟吾王,臣是化神初期,可以監督他。」
「臣也是出竅後期……」
鸞越:「徵得他同意,你們就能去。」
鸞醫們喜出望外。
「吾王,他到底叫什麼名字啊?」
鸞越淡淡道,「不知道。」
五名宮醫安靜挪去一旁候立了。
回到鸞宮,離燕弄被放在側殿一張柔軟的床榻上了。
鸞越離開後,負責照看他的宮醫們坐在側殿立即又聊起來。
「朝南城有什麼好玩的?」
「啊?不知道啊,我也沒怎麼逛過朝南城。」
「其實我想去問靈城。」
「這次可是我第一次離族呢!原來靈界如此繁華!好多高樓房屋!」
「還是忘憂湖好,靈界人多,空氣太悶了。」
「可是靈界街上有許多吃食欸!」
……
入夜,離燕弄未醒,宮醫回去了。
翌日,床上的男子清醒。
大清早就過來的宮醫將藥膳呈上桌。
清艷女子與鬱鬱寡歡的男子對視,「昨天是氣你的,本王沒碰你。」
片刻後,離燕弄下床光腳走去桌前。
宮醫們的目光緊緊定在他身上。
不出十步,他真的雙膝一軟,墜於地。
他緩緩起身,又走了不到十步,摔倒。
鸞越抱他去到還有十幾步距離的方桌坐好,正欲給他餵飯,他說,「我自已吃。」
吃了一小碗素多葷少的飯菜,離燕弄放下玉碗。
鸞越顰眉,「繼續吃。」
「不想吃。」
鸞越又想強來,離燕弄躲開她的勺子,「不吃!」
「你吃太少了!」
趙京雪默默上前將瘦削男子的右手按在桌面切脈,半刻鐘後說道,「應該是中焦不通,脾胃不和,食欲不振。他用過飯,此次結果診不真切,下次再重新診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