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修的心思頓時移到了忘憂草上,離燕弄安靜看了他幾息,「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哦哦!」醫修恍然大悟,「還是那句話,失去的記憶不能再找回。」
「鸞越應該是想將失憶的你馴服成她的玩物吧。這些人就是閒的沒事做,養尊處優,性情頑劣,饒有惡趣,慣會玩弄他人。」
離燕弄:「馴服?是要乖乖聽話、只能求她、討好她、不能離開她嗎?」
於他而言,鳳流的所作所為又何嘗不是如此。
「沒錯,所以你還是找個合體中期以上的人抹去她的神識吧,不能去鸞宮。」
「我們回魔界吧,你修修魔道啊,別修靈了。說不定哪天偽經脈就崩潰了,到那時,你的靈道修為還不是付之東流。」
「你是想以後吃忘憂丹的吧,現在吃可不是好時候,鸞越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還是那句話,沒得找回。這次你替我擋一劫,救命之恩來日再報哈。」
離燕弄趴在桌上,以手支額,只理會對方的第一句話,「你當合體中期以上的大能是街上的大白菜?想找就能找到了?我和他們有關係嗎?」
「那沒辦法了,你吃了忘憂草後,還會記得一些事情的吧?總不能什麼都忘了吧?」
離燕弄既冷淡又煩躁,「不知道。」
醫修看了看他,欲言又止。
「有話快說!」
「那個,給你個東西要不要?」
離燕弄曲指叩桌,神態極為不耐煩。
「就是一個吃了會吐血,虛弱無力的藥。看著就像是要病死了一樣!這可是病美人專屬哦!任何醫修都發現不了的!你要是吃了,鸞越定然拿你沒辦法,還要照顧你,哪天厭煩你了,就不要你了!你就能回來啦!」
「這是什麼餿主意!你有腦子嗎!」
醫修默默看他,許久之後,說:「你讓你那個蛇族之主幫幫你?他實力比鸞越強,應該能除得掉的。」
「不!」
「為啥?」
「丟人。」
醫修無語片刻,「妖皇?」
「滾!」
醫修小聲把話補完,「當他的男寵至少比鸞越好,去鳳宮過得還好些,鸞越也不敢去那抓你。」
離燕弄抬起手挑撥指節,眼中寒意蔓延。
毫無所知的醫修低下頭挑揀粗細不一的忘憂草,還不忘繼續給他提建議,「劍——」
離燕弄運靈碾碎了桌子。
上好的梨花木桌一瞬間化為齏粉。
醫修手一頓,奇怪道,「你和他之間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他也沒對你怎麼樣吧,你一聽到他就發火——你不喜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