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土即使身上千瘡百孔,也不會一下子致命,修土的命門在眉心輪。
宮妃們焦急地給白衣男子傳氣療傷,侍女慌忙去喚醫。
靈劍飛回離燕弄手裡,他收好劍,「你不配教訓我。」
鸞蒼無訝然道,「你的修為不是初期,是中期。」
鸞湘面帶崇拜,「柔情道紋!你竟然是柔情道修!」
天下有柔情道紋的只有五人,皆是女子,為許觀傾、上官嬌何、曲屏兒、段棲蠶、陳止柔。
被眾人圍住的鸞浮生勾勾望向站立著的離燕弄,眼神幽深。
俊美男子的粉衣血色淋漓,幾息後,他的柔情道紋消失,單薄的軀體無力而墜。
鸞浮生閃過去抱住他,縮地成寸離開。
兩名宮司默默跟在身後。
去到一處宮殿,鸞浮生道,「傳兩京雪過來。」
鸞蒼無:「是,吾王。」
這白衣男子竟是鸞越假扮的!
鸞湘唏噓道,「吾王,你下手太狠了。」
白衣男子溫柔地清理離燕弄的衣裳,解下自已的暖和披風披到他的身上,「他下手也狠,本王都受傷了。」
一個內傷,一個外傷,傷重程度終究不一樣。
「吾王,臣想不明白,他又站著任人妄為。」
鸞越輕撫離燕弄的眉目,「他的眼裡沒有光。」
「見過殿下!」
趙京雪和顧京雪飛溜到昏厥的男子前探查體況和診脈。
「啟稟殿下,他的靈台受了極重的傷,要服用天品還心丹,需靜養百年才能好轉。其他的傷還好,臣為他療傷。」
顧京雪診好脈,「脈象薄弱,靈力損耗嚴重,氣血虛且有損傷,他不能吃苦,地品培元丹寡淡無味,十天一粒,要吃五年。」
二宮司嘆息,「作孽啊。」
顧京雪:」誰啊,打這麼重的傷!不知道他是吾王的人嗎!」
鸞越神色發沉,「本王打的。」
兩京雪同時跪地,「拜見吾王。」
正經過後,兩人活潑道,「吾王怎麼頂替了殿下的身份?殿下出宮了嗎?」
「吾王打他幹什麼呀?他差點就死了。」
白衣男子懊惱扶額,「浮生在宮外,本王以為打不到他的,誰知他不躲。」
兩京雪就地給離燕弄療傷。
療傷只能治癒外傷,內傷要調息,調息非信任之人不可為,他們也就只能給離燕弄開藥了。
兩宮司:「臣替吾王調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