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碰我!」離燕弄擋住對方的手,對方惋惜道,「好吧,不碰你。只是你沒醒時,本王就將你全身看了個遍。」
離燕弄蒼白的臉色浮現一層薄紅,「無恥!」
鸞越淺笑道,「本王沒碰你,方才與你說笑的。」
離燕弄抿了抿嘴,沒再說什麼。片刻後,有些倦意的他躺下闔目。
鸞越蹬掉了鞋,徑直跨過他睡進里側,雙手攀上他的肩。
離燕弄移開她的手,用自已的手壓住她的手,掀過被子蓋住她。
鸞越難得的安分了。
過去許久,冬日的光線透過窗欞,殿裡明亮一片,女子還是安安靜靜地躺著,似乎睡著了。
面朝外側的離燕弄側身伸手輕輕拆下她沉重繁複的發冠,把女子纏頸的烏髮拿開,他將發冠放到床頭的矮桌,才重新閉上眼。
他不知道,背後的女子睜開霧濕的眸子看了他良久。
春天降臨,萬物復甦。
忘憂湖的冰雪褪盡,害人不淺的見姝早已被鸞越處死,恪守本分的離燕弄成為了鸞越的親侍。
離燕弄的工作很閒適。
一、每日幫鸞越綰髮,他不會髻發和束髮,鸞越要求和他綰一樣的髮式。
他會的髮式簡約,用一根素簪半挽、一個後壓髮飾半綰、一根髮帶低綁、一個髮夾夾好兩側幾縷發、兩個髮夾各前發到耳後,較繁些的就是,一個長冠穿進兩側幾縷發,橫簪穿回發冠固定。
只要是離燕弄綰的發,鸞越都喜歡。
二、陪鸞越用膳。
三、待在鸞越身邊,品茗、下棋、賞花、泛舟等等。
鸞越與妃子云雨時,要他候在殿外,他就聽從地站著,紋絲不動。
後宮風情萬種的妃子比比皆是,鸞越似乎又歇了對他的喜歡。
修行之人難有子嗣,修為越高,子嗣越發難有。
鸞越的後宮有四位鸞鳥純血傳承者,鸞浮生、二宮司的嫡子鸞柔、二子鸞歌、鸞越同母異父的哥哥鸞慈。
鸞族自古以女為尊,女承王位。
這四位與鸞越的關係可淺可深,有時相敬如賓,有時如膠似漆。感情一事,四人不用對鸞越忠貞,但與其他女子結合不能留有子嗣。
鸞越這段時間便是在與這四人共赴巫山,每次請過平安脈的女子都不怎麼開心。
鸞越要求離燕弄顯現道紋,她說,她很喜歡他的道紋。
離燕弄在鸞宮的第五年初秋,鸞越終於有喜了。
那四人鬆了一口氣,出宮的出宮,修煉的修煉,享歡的享歡。
王室對鸞越有孕一事十分上心,寢宮的侍奴除了離燕弄,全換成了死衛,宮醫們都搬到了寢宮的偏殿。
離燕弄只給鸞越用素雅的髮帶綁發了,髮帶捆著滿頭烏髮不輕不重的綁在後頸,如瀑垂落在腰。
多添的一事便是彈琴給鸞越靜心。
懷孕二個月時,宮醫用窺鏡靈器探查過後,鸞越竟懷了五胎!
